啾啾啾~~~
一陣不知名的鳥叫聲從樹林上空傳來,幾隻灰色鳥兒拍打著翅膀,競相追逐下,從空中一掠而過。
而在茂盛的枝葉下,一條林間小路,蜿蜒的通向遠方。
一名帶著大大草編斗笠,身上包裹著一條灰色全身披風的纖細身影,漫步在小道之上。
因為走的很穩,身體沒有多餘的晃動,遠遠看去,就像一個帶著斗笠的灰色石像在慢慢移動。
中午的陽光穿過樹葉,偶有光斑散落在小道上,像一朵朵盛開在地上的金色花朵。
身影穿過這個花朵走過,慢慢行至一處山坡高處,停下腳步,微微低垂的斗笠緩緩抬起,斗笠下還垂著一層白色薄紗。
透過薄紗能隱約看到一張瓷白嬌嫩的臉,一點嬌豔的紅唇,猶如一汪清泉的雙瞳平靜的看向遠方。
山坡下,穿過樹林,能看到遠處的平原,還有一座看起來豐饒的城市,周圍連線著一片片村莊,農田遍野,隱隱有行人來往如織。
斗笠人停頓了片刻,便低著頭繼續往前走去。
日頭偏斜,正午已過。
平原的泥土路上已經多了一個斗笠人身影,走在田間的小路上,來往人並不多,就算偶然有一兩個,也是下地幹活的。
相比斗笠人一身針腳細密的披風,這些幹活的人,穿的可以稱之為一個慘字了。
用荊麻織就得粗布就這麼披在身上,腰上扎一條麻繩,就是衣服了,褲子也是破破爛爛的粗麻布,腳下有的就是赤腳,就算有鞋也是麻繩編織的草鞋。
那些看到斗笠人的農人只是掃了一眼,就小心的躲開,對方光是那件寬大的披風一看就是有權有勢的人才能穿的布料。
斗笠人也不在乎周圍人的態度,只是靜靜走在路上,斗笠下眼睛則是在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別的不說光是這未經汙染的環境,就讓人有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隨著越靠近城鎮中央,路面也越寬,行人也多了起來,
只不過道路依舊是泥土路,只不過略微平整一些罷了。
來到城鎮最繁華的地方,中央是一處高高的類似金閣寺的日式建築,周圍很一圈都用圍牆圍著,一看就是這個城鎮的權力中心。
斗笠人在街道上看到一個掛著酒字木牌的店面,便走了過去,門口放著幾張矮桌,
斗笠人找了個無人的桌子坐了下來,一位穿著有點髒的和服男子從店裡走了出來。
“大師,您要點什麼?我們這裡只有米酒,是自家釀的。”
斗笠人的穿著打扮和當下四方雲遊的僧侶很像,區別只是沒有拿禪杖,不過一般大家族的有專職僧侶他們是不拿禪杖的,所以也無怪乎被人誤會。
斗笠人也沒有解釋,只是用略微沙啞的聲音要了一碗米酒。
老闆聽到對方的聲音雖然沙啞,但依然帶著清脆,明顯是個女子,也沒有太過驚訝,只是遲疑了一下,還是轉身去準備,實在是對方身上披風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擁有的。
老闆端來一碗米酒,小心的放在桌子上,正要離開,卻被斗笠人叫住。
“這裡是什麼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