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犬走八板的慘叫聲中,一群小弟才恍然過來,嘴裡叫罵著衝了過來。
這時那位神谷越路郎館長,也是衝到了澹臺葉面前,手中竹刀一個迴旋,將一名衝在最前面的小弟,直接劈倒。
後面的幾名小弟,見狀也是一個急剎停了下來,在館長那犀利的目光中,急忙從兩旁繞開。
來到犬走八板面,將其攙扶起來,前者還想放一兩句狠話,但看到朱娟那冰冷的目光,完全是看死人一樣,
知道自己不是對方對手,犬走八板,狠狠地看了一眼後,隨即讓手下扶著自己狼狽遁走。
這邊看著那群人消失在街道上後,神谷越路郎這才放下手裡的竹刀,臉色恢復平靜,非常有禮貌的對澹臺葉和朱娟微微躬身一禮。
“連累兩位了,實在抱歉!”
澹臺葉微一挑眉,沒想到眼前男子人品還挺好,明明和他沒什麼關係,他也可以袖手旁觀,卻選擇了上前解圍,而且事後他還嫌開口道歉。
擺了擺手,澹臺葉笑道:“神谷館長不必在意,是那些人找我們的事,和館長沒關係。”
“嗯?閣下認識在下!”神谷越路郎聽到對方叫出自己的姓也是驚訝了一下。
澹臺葉笑呵呵的指了指院子門口掛著的劍道館牌子,“剛才聽那些人叫館長的名字了!”
“原來如此!”神谷越路郎點點頭,隨即看向一旁的朱娟,眼中帶著一抹讚歎問道:“不知道這位小姐是?”
“朱娟,是大人的……侍女!”朱娟微微躬身道。
“澹臺葉大人的侍女身手高超,令人佩服啊!”神谷越路郎看著澹臺葉笑道。
“館長過譽了!”澹臺葉擺手笑道。
“兩位要是有時間,不妨去我的道場歇息一會兒,一來是感謝兩位剛才出手;二來在下也是想與閣下結交一番。”
“神谷館長還真是直人快語啊……”澹臺葉呵呵一笑,隨即一抬手,“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打擾了。”
說完,澹臺葉和朱娟跟著神谷館長,進了道場。
這神穀道場也是有些年月了,建築比周圍的房屋都要舊上一些,但打掃的異常乾淨,即便是房簷角落這些地方,也是一塵不染的,能看出主人日常也是一個勤快之人。
走進主屋中就是一個巨大的大廳,也是平日練習劍道的場館,周圍的牆角擺放著一些刀架,上面擺放著一把把竹刀,而在正對的牆上則是關著一塊《神谷活心流》的牌匾。
澹臺葉進來後看著那塊牌匾也是點點頭,這應該就是這家道館的劍術流派了。
“神谷活心流,不知道館長這所謂的活心流是什麼流派?”澹臺葉開口問道。
其實在日本所謂的劍道流派主流就那麼幾個,但依託那些主幹流派,分散出來的枝幹流派那就太多了,可以說每個學習劍道的人,在出師以後,稍微有點成就,就會另起一個屬於自己的流派。而在戰國時代和江戶時代,這種流派就更多了,簡直如過江之鯽。
神谷越路郎聽了澹臺葉的詢問,也是大方的介紹了一下自己劍術流派的心得心法……
澹臺葉安靜聽完,不由的點了點頭,原來所謂的活心流就是一種活人劍法。
不以殺傷為目的,而是制約對方,而且多使用的還是竹刀和木刀,招式也是在刀身和刀柄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