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葉有些疑惑的看了狹霧友子一眼,不明白她是什麼意思,因為,看這樣子,分明是她安排的啊。
狹霧友子嘻嘻一笑道:“老公,她是我專門叫來的,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澹臺葉坦誠的搖了搖頭。
狹霧友子則是對陽炎招了招手,“陽炎妹妹,過來。”
澹臺葉翻了個白眼,現在的陽炎看上去可要比狹霧友子大的多,雖然按年齡可能差的遠,但面相上絕對是姐姐。
好在陽炎並沒有計較,而是規矩的挪到友子觸手可及的地方。
陽炎低著頭,耳朵帶著一抹粉色,從進來後她一直沒敢抬頭看澹臺葉,來到近前,面對只穿睡袍,敞胸露懷的澹臺葉頭低的更低了。
而此時友子則是從澹臺葉懷中坐了起來,抬手扶住陽炎的下巴,將她的頭慢慢抬起,直到平視。
友子那青蔥白嫩的拇指,從陽炎嘴唇上擦過……那樣子。
“你這個動作太流氓了啊!”澹臺葉沒好氣道。
狹霧友子咯咯一笑,卻是看著陽炎輕聲道:“陽炎妹妹,你這喘毒之術,得益於你特殊的體質,我很好奇,如果你主動發情,撥出的氣體會不會將我們這所建築裡的所有人都毒死?”
陽炎沒想到友子會突然說這樣的話,眼神中閃過一絲羞急,道:“不不,我不會那樣做,再說我的撥出的毒氣不會擴散太大的空間……這點主人知道的。”陽炎看了澹臺葉一眼。
狹霧友子轉頭看向澹臺葉。
澹臺葉也躺不下去了,坐了起來拉了拉掉落的衣襟,笑道:“她撥出的毒氣的確距離不大,接觸空氣也是會快速衰減的,她要真的用毒氣殺人,還是的藉助她那蛇息之吻。”
“哦!那就是依靠親吻來殺人了,”狹霧友子皺了皺眉,隨即看向陽炎,“你親吻過多少人?”
這句話問出,一旁的澹臺葉有些知道狹霧友子打的什麼算盤了,有些無奈的扶了扶額。
而這時的陽炎則是輕輕搖頭,“我從修煉喘毒之術開始直到如今也只親吻過一人。”
“一人?”狹霧友子有些驚訝,“那人死了?”
陽炎搖搖頭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澹臺葉。
狹霧友子瞬間明白過來,隨即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澹臺葉抬手在她後腰下的大梨臀上拍了一下,沒好氣道:“行了,你是不是知道我想收了她,所以特意叫過來,讓我解決她那種隨意放毒的潛在威脅呢。”
狹霧友子眉眼一翻,嗔惱道:“你連人家都看光光了,抱也抱了親也親了,如今調到身邊卻不聞不問了,你不著急,我們姐妹們看著都著急,昨天伢子回去還叮囑我了。”
“你快點解決,把她收了,還有改良一下她的那個喘毒之術,省的一不小心害了大家,這才是我今天叫她來的目的。”
澹臺葉苦笑一下,隨即看向陽炎,聲音平和道:“陽炎,你現在的心裡還愛你的弦之介少爺嗎?”
陽炎被問的一愣,狹霧友子估計也是第一次知道,驚訝看向陽炎。
陽炎沒有回答,但臉上卻是露出一絲迷惘,她還真不知道怎麼回答。
要是心裡還有弦之介,她也不會答應成為澹臺葉的侍女,而且在來到這裡後,說實話,她的心裡還真沒有想過甲賀村的事也沒有想過那個自己曾經愛慕過的弦之介少爺。
但要說沒感覺,好像也不對,至少現在被提起後,心裡還是會回想多年來兩人在甲賀的點點滴滴,心情也有些怪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