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是說這段時間伊賀和甲賀他們一點動靜都沒有。”德川家康憤怒的聲音好似著火了一般。
“是的大人,自從那日兩族首領相殺而亡後,伊賀和甲賀就沒有在動過手,我們派去監視的人並沒有發現他們爭鬥的痕跡,也沒有傳來任何資訊。”一名武士跪在下方恭敬道。
嘭!
德川家康手中沒了茶盞,抬手拍在木地板上,隨即轉頭看向跪坐在一旁的服部半藏。
“這就是你手下的那些忍者,接下命令卻不執行,這是要違反我的命令嗎。”
“大人息怒,這件事必有蹊蹺,我會親自上門調查。”服部半藏叩首道。
這時另一邊的大教習也是武士頭領,柳生宗矩,皺著眉頭沉聲道:“大人,您是不是忘了前段時間,天皇陛下送來的詔書。”
柳生宗矩這麼一說,德川家康猛然一頓,隨即想起那份詔書,上面的資訊,就是關於伊賀和甲賀的,讓兩族忍者以後效忠皇室。
還說,當時看到那份詔書時,德川家康還有幾分疑惑,不明白那個遠在京都的架空天皇怎麼會突然想到自己手下的忍者組織了,
但這種事情也不是沒發生過,以前也有過這種借調忍者完成特殊任務的。
只不過這次沒有說具體時間,只是讓伊賀和甲賀以後效忠皇室,現在看來,這是天皇要徹底將自己手下兩族忍者劃撥走啊!
如今自己的命令已經宣佈下去,自己兩個兒子的關於繼承權的比試已經開口,可是執行人卻不知所蹤,
想到這裡,德川家康再次憤怒的拍了一下木地板。
“去給我查,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果那兩族忍者真敢脫離我德川一族,那就讓他們徹底消失,我不需要這樣的叛徒存在。”
“是!”
“是!”
服部半藏和柳生宗矩兩人再次叩首,近些年,他們還是第一次見自家主人發這麼大的火。
當晚,從德川家的駿府城內,一大隊騎兵出城而去,帶頭的正是服部半藏。
……
京都,
伊賀和甲賀所在的忍者別院內。
此時外間的天色已黑,街道上幾乎空無一人,零星的燭火在一些人家晃動著。
別院內靜悄悄的,大多數房間漆黑一片,顯然都已經休息了。
而在一處小院內一個房間還亮著燈,燭火在窗戶上映出暖黃的投影,不時閃過的黑影,說明房內的人還沒有休息。
“小姐,我們該休息了。”螢火看著有些發呆的伊賀朧輕聲道,
從今天見完澹臺葉安頓下來後,自家這位少首領就有些心不在焉,時常發呆,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啊!嗯,是該休息了。”
被打斷的伊賀朧,回過神,有些茫然的四下看了一眼,雙手無意識在身上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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