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挑開風車手裡劍的弦之介並未驚慌,只是眼神微微一眯,手中武士刀沒有回收,而是藉著高舉的姿勢,刀柄往下一砸,精準的砸在了鐵爪之上。
噗地一聲。
那鐵爪鋒利的爪尖,深深爪進腳下的凍土裡。
另一邊發動攻擊的風魔小次郎,抬手一扯,剛才甩出去的鐵爪,在地面上犁出幾道深深的溝壑,飛回到他的手中,
同時,剛才那被挑飛的風車手裡劍,在空中一個盤旋,也是重新飛了回來。
抬手接住,依舊旋轉的風車手裡劍,在連甩三下後,合成一個厚厚的砍刀,就像四把疊在一起的巨大菜刀般。
兩人這一下交手也是兔起鶻落,電光火石中,也是招招兇險,伴隨著無限殺機。
這就是忍者的交手,不像武士,講究一個你來我往,中規中矩。
忍者的手段更復雜一些……或者說更下作一些,甚至沒有下線,一切目的只是為了殺傷敵人。
“甲賀弦之介!沒想到,甲賀的年輕首領,也是有幾分本事的,倒是我小看你了,反應很不錯。”風魔小次郎開口道。
“早就聽過北條一族下面有個風間忍者,今次見面,閣下的兵器之術倒是詭異,不過僅僅如此的話,今天閣下怕是贏不了了。”甲賀弦之介也是針鋒相對道。
“是嗎,才剛開始而已,接下來就讓我再領教領教你們甲賀的厲害!”
話音落下,只見風魔小次郎身形猛的一晃,幾乎是原地消失般,在場中拖出一道模糊的殘影,直衝弦之介而去。
甲賀弦之介瞬間抬起武士刀橫在身前。
一道勁風從地面捲起,化為厚重砍刀的手裡劍,貼著地面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斜上砍來……
弦之介手裡武士刀一翻,一個大袈裟斬,迎面看上,月華般的刀光,在空中留下一個漂亮的彎月。
噹噹噹~~~
一連串的聲響在演武場上響起,甲賀弦之介站在原地,手中武士刀大開大合,卻不失速度。偶有小技施展,也似羚羊掛角。
而在他周身,一道模糊的影子輾轉騰挪,忽前忽後,攻擊更是詭異無比,但偏偏在最關鍵的時候,能被對方擋下來。
兩人就這樣在場上,殺的難分難解。
“真是精彩啊!沒想到兩個看似普通的人,也能打到這樣的程度,這實力,放在拳願會上,也是頂尖的那一批人了。”
“理乃,你可看走眼了,這兩人現在應該只是進行體術對決,還沒有用到他們壓箱底的忍術秘技。要是用到那些,可不是我們那個世界的拳願選手能比得過的。”奏流院紫音坐在她身邊笑著道。
“對對對,紫音姐這點倒是沒說錯,我還是見過這些忍者的本事的,雖然沒有那麼誇張,但也的確有些手段,關鍵是……很詭異!而且每個人的能力都不同,你只有看到他用出來,才知道他要幹什麼。”坐在後面的裡梨田織葉探過頭道。
倉吉理乃另一邊身旁的吳迦樓羅,激動的站了起來,“竟然這麼厲害嗎!那他們就是頂尖高手了,我一會兒倒是要領教一下,我還沒見過忍術呢。
“別激動迦樓羅,現在可不是時候。”紫音笑著道。
後面梨田織葉身邊的木場美琴也是一把將其拉了回去,“你怎麼什麼熱鬧都湊,我們明天還要回去,美洲國的那些高層還等著答覆呢,你可不要耽誤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