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抽身而退了藥師寺天膳已經來不及,對方發動的太快,更像是一步步設計好的。
面對如此場面,藥師寺天膳也是爆發自身全部實力,手中的武士刀大開大合間揮出一個如滿月的刀輪,試圖將聚攏而來的彎鉤盡數斬斷。
可是漫天的彎鉤實在太多了,密密麻麻,前後左右都有,就算他的刀已經斬斷幾十枚彎鉤,剩下依舊不是他能應付的。
隨著劇痛傳來。
藥師寺天膳發出一聲慘叫,渾身上下,也不知被多少彎鉤鉤中,胳膊、軀幹、大腿、小腿、甚至後背、後腦盡數被密密麻麻的彎鉤鉤中。
那種密集程度,幾乎看不到人,只有一個人型彎鉤堆在一起,感覺下一刻,只要那些彎鉤用力扯開,裡面的人就會被鉤成碎片。
此時的藥師寺天膳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慘叫出口後,他就像被彎鉤封印了一樣,只能等著最終的審判。
“呵呵~~伊賀忍者!看來也不過如此!”
演武場上黑霧散開,顯出了手冢不二蟲的身影,站在藥師寺天膳對面不足五米的地方。
而帳篷口,站在伊賀朧身邊的螢火焦急道:“小姐,天膳大人怎麼了,為什麼突然慘叫,他怎麼不動了?”
“他不動是因為中術了。”澹臺葉的聲音在帳篷內響起,語氣中帶著玩味。
螢火側頭看了一眼,微微躬身,雖然她已經有了決斷,但看到自己人有落敗的可能還是有些擔心。
“你看不到,你們小姐的破妄之眼,應該看的真真切切,那個藥師寺天膳中了對方的幻術了,這下危險嘍!”澹臺葉笑了起來,
坐在他另一邊的千手琉璃子抬手輕拍了一下他,好歹也是上位者,又是比試製定者,怎麼能在選手面前露出幸災樂禍了的樣子呢。
螢火自然不會因澹臺葉的嘲笑而惱怒,她看向伊賀朧,後者眼如秋水,帶著一股別有的通透感,衝著螢火點了點頭,承認了澹臺葉的話。
其實,除了當時人藥師寺天膳看到那漫天的彎鉤,在場外所有人看到的並不是那樣。
他們只看到藥師寺天膳,揮舞武士刀砍出一塊布料,但隨後就站在原地發出一聲慘叫,其他什麼都沒有,然後對方現身。
“天膳中了對方的計策,”伊賀朧這時開口解釋,“那個手冢不二蟲,開始釋放幻術,是針對演武場上所有人,我們都看到了他的消失……但隨後在天膳的攻擊中,他逐漸收攏幻術,將目標主要集中在他身上,誘使他中術,這種幻中加幻的術的確很厲害,天膳看來要輸了。”
就在伊賀朧話音剛落,場上手冢不二蟲手中彎鉤飛出,在藥師寺天膳的脖頸處帶過,一抹鮮血飛濺而出。
藥師寺天膳倒地了,脖頸冒血,似乎是被對方一鉤封侯。
黑脛巾組一方爆發出一陣喝彩聲,伊賀眾一方則是一個個面色難看。
手中不二蟲走到藥師寺天膳面前,看了屍體一眼,隨即轉身,對看臺帳篷方向,微微躬身行禮。
“下手過重,還請陛下勿怪,我的幻術一經發動,凡是中術之人,即便沒有肉體上的傷害,他的精神也會遭受不可磨滅的損傷,我只能給他一個痛快了。”
“你不救他嗎?”
澹臺葉身邊的亞里沙沒有理會,只是側頭輕聲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