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十分確定,剛才扔松果的就是這隻裝模作樣的小松鼠。
沈單染朝著樹上的松鼠一頓齜牙咧嘴,拿出彈弓朝它射石子。
前一刻還安然自得的小松鼠被石子擊中尾巴,嚇得扔掉手上的松果開始逃竄。
沈單染輕笑,這點小東西就知道欺負老實人,真以為自己奈何不了它呢。
越往大山深處走,裡面的動靜越大,如果說外面的聲響還是小動物們發出來的,裡面的動靜則是中大型動物發出來的。
她一邊看著腳下的路,一邊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突然左側方不遠處一排凌亂的腳印映入眼簾,沈單染眼睛一亮,這腳印怎麼看起來那麼眼熟,像是野豬留下來的。
加快步子朝著斜前方走去,等靠近蹲在地上仔細研究雪地裡殘留的腳印,更加確定是野豬留下來的。
沈單染沒想到自己運氣這麼好,剛進山就發現了野豬的腳印,她兩眼發光,彷彿看到一盤香噴噴的野豬肉出現在面前。
今天她勢必要打只野豬回去給家人改善改善伙食。
不知不覺就朝著大青山深處走去。
另一邊的沈建國也在這時候進了山,他倒是不像沈單染那般膽子賊大,只在林子外圍邊沿上徘徊。
大青山外圍的朽木上長著蘑菇木耳,他就是奔著這些東西來的。
野草哪裡都能摘,摘回去不還得繼續喝粥咽菜,但這蘑菇和木耳就不一樣了,這玩意兒能賣錢。
聽說鎮上的收購站給開的價格還不錯。
家底被大嫂偷了,讓沈建國突然萌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藏私房錢。
現在沈家還沒分家,一大家子的吃喝用度全靠公戶上那點餘錢。
以前娘還時不時地拿從姥姥家帶來的金銀財寶貼補家用,可最近這幾年外面鬧騰得厲害。
別說孃的那些壓箱底早就用沒了,就算有他也不敢再讓她老人家拿出來用。
外面風聲那麼緊,萬一被人舉報,自家的下場比老丈人家好不到哪裡去。
除了關心沈老太的人身安危,沈建國還有個私心,就是想存點錢給大兒子沈國強娶媳婦。
指望公戶上那點餘錢給國強娶媳婦他還不如做夢來的實際,光是給國慶看病就被大嫂整天指著鼻子罵,說他娘偏心自家。
要是國強的婚事再靠家裡,再過十年都娶不上媳婦。
凡事還是得靠自己,錢還是牢牢地把握在自己手裡才是正理。
只有他那傻媳婦還把希望寄託在爹那裡,以為爹會念在國強是孫子的份上,給兒子準備彩禮。
就他爹那個偏心勁,剛給大哥家的大河一筆錢準備結婚用,哪裡還有餘錢再給自家的國強準備。
沈建國甘願冒險也要進山,就是想看有沒有別的路子換點錢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