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半夜醒來哪怕咳死,老大兩口子睡得跟死豬似的,根本就沒人搭理他。
諸如這種小事,數不清。
沈老頭悔得腸子都青了,又拉不下臉主動找沈老太求和,只能就這樣耗著。
與沈老頭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沈老太反而覺得分家出來後日子過得舒坦了。
沒有了糟心事,每天都樂呵呵地,哪怕連個住的房子都沒有,依然甘之如飴。
如果大房的人不來這裡,就更好了。
“分家的時候我們可沒分到半點糧食,還有染丫頭打到的野豬,上百斤的臘肉沒拿走,老頭子吃不飽飯反倒怪上我們了。”
想起乖寶辛辛苦苦冒險進山獵到的野豬肉最後竟白白便宜了繼子一家,她就心疼地冒血。
這可是上百斤的臘肉,要是拉出去賣,得買多少糧食,夠他們吃多久的了。
可惜,為了能儘快把家給分了,安撫老頭子,她便沒要。
“我呸!說到臘肉我就生氣,不知道哪個缺德加冒煙的偷家賊去廚房把那些臘肉全偷走了,我還沒去村長那裡說這事,要是被我逮著,小心他全家都別想過肅靜日子!”
王大花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沈建國和沈單染,這倆人嫌疑最大。
沈老太不提臘肉還好,一提可算是戳到王大花的肺管子了。
昨個兒夜裡被餓醒,王大花犯了嘴饞的毛病,想到廚房裡掛著的臘肉,揹著丈夫孩子偷偷溜到廚房打算割塊肉燉燉吃。
誰知道,剛開啟廚房的門就看到空蕩蕩的啥也沒有。
她還以為大半夜睡覺睡迷糊了,滿地找臘肉,啥也沒找著。
連夜把沈老大和幾個孩子喊起來,質問他們是不是偷臘肉了,被沈老大胖揍一頓,才消停。
直到今天一大早醒來,去廚房後還是沒找到那些臘肉,才意識到家裡的臘肉真被偷了。
她嚴重懷疑是沈老二做的,也可能是那個傻子,可沒抓到現行,這才是最讓她惱火的。
沈單染回以微微一笑,滿臉挑釁。
這女人還不算太笨。
沒錯,昨天夜裡在空間裡吃著芒果啃著榴蓮的沈單染突然想到還有一批臘肉在老宅的廚房裡保管著。
連夜起來,趁天高夜黑,翻牆跳院,跑到老宅的廚房把奶辛苦幾天醃製好的臘肉給拿了回來。
這些是她和爸二哥辛苦進山打來的、奶忙活兩三天才晾曬醃製好的,憑什麼白白便宜了大房一家。
她不知道自己剛從沈家老宅裡跳出來,王大花就進了廚房。
但凡再晚兩分鐘,兩人就會來個會面。
“臘肉偷了就去找臘肉,跑我們這裡來撒野,顯著你了?”
沈老太一聽王大花這話,眼皮子跳了跳,不用猜這事肯定跟乖寶脫不了干係。
。了心放就,住抓給娘婆這被沒在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