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裡,鄭老太把門關緊,看四周沒人才悄聲跟鄭老頭說道。
“嗯,我知道你啥意思,那些東西暫時先讓它們在地底下待著,這個年月拿出去只會給人家惹麻煩。”
“那就再等等吧,要是以後風聲松點,再說。”
沈單染不知道自己的無心之舉竟會換來一對老人的坦誠相待,徑直朝著壽安堂走去。
遠遠望去,壽安堂門外圍滿了人,聲音嘈雜,像有什麼事發生。
沈單染身上扛著的東西太多,不想引起大家的注意,打算繞過人群直接去後門找許老中醫。
“人已經沒氣了,救不回來了。”
許老中醫給病患把完脈,看著已經散掉的瞳孔,可惜地嘆了口氣。
“許中醫,求求你救救我男人吧,我們上有老下有小,男人是家裡的頂樑柱,他可不能出事啊。”
一個女人趴在地上的男子身上,聲淚俱下,跪在許老中醫面前砰砰磕頭。
她身邊的孩子嚇得哇哇大哭,小臉上滿是驚恐與不安。
沈單染聽到動靜好奇地轉頭瞥了一眼,就看到這讓人揪心的一幕。
步子忍不住慢了下來。
“你男人的瞳孔都散了,兩腳都已邁進鬼門關,這讓我如何救,唉!”
許老中醫捋了捋鬍鬚,搖著頭轉身進了壽安堂。
這一幕恰好被沈單染看到,她扒開人群,走到人群最中央的位置,停在女人身邊。
沈單染蹲在地上仔細觀察躺在地上的男子,面色發灰、口唇發紫、口角朝下,非常典型的心梗突發症狀。
心梗若不及時搶救,極有可能會喪命,耽擱不得。
來不及多想,沈單染將揹簍、麻布袋扔在地上,跪倒在男子身邊雙手交叉朝著他的胸口使勁按壓。
“你想對我男人做什麼,走開!”
女人看著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野丫頭在自家男人胸口上使勁兒,氣得伸手拉扯她。
可以沈單染的力氣,她哪能扯得動,氣得捶打她。
沈單染一臉嚴肅地對著眼前情緒激動、幾近失控的女人厲聲道:“倘若你還想要自己的男人有一線生機,就閉嘴!然後站到遠處去看著,別耽擱我救人。”
沈單染眉頭緊皺,根本沒有多餘的耐心和精力跟女人解釋太多。
畢竟時間就是生命,每一分每一秒都至關重要,容不得半點耽誤。
或許是被她身上的霸氣所震懾,女人嚇得不敢說話,張了張嘴終究是沒說什麼,往後挪了挪身子,抱著嚎啕大哭的孩子,緊緊地盯著她。
沒了別人的干擾,沈單染爭分奪秒,對男人進行全力搶救。
看上去發病已經有好一會兒了,救不救的回來她也不敢保證,只能竭盡全力搶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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