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我不認得,看起來像壞人。”
方皓澤聽到奶又開始咳嗽,連忙跑回屋給她倒了杯白開水,餵給她喝。
姥姥生病了,沈單染把大肥豬往旁邊的籮筐裡一丟,轉身就進了屋。
“咳咳,姑娘找誰?”
方老太滿臉蒼白,虛弱地躺在床上,看到闖進屋裡來的年輕姑娘,疑惑道。
“姥,我是染染啊。”
“染染?不可能,我的染丫頭不長這樣。”
方老太來了精神,上下打量著沈單染,絲毫看不出來哪裡跟她那外孫女有相似的地方。
“姥,我瘦下來啦。”
“真是染丫頭?這才多久咋突然瘦了這麼多,你這孩子是不是生病了。”
方老太聽聲音真像外孫女,另外也從這姑娘的臉上看出來當年自家閨女的影子,才算信了沈單染的話。
“沒有生病,我自己弄了個方子,用中藥調理了段時間的身體就瘦下來了。”
沈單染少不得一番解釋,把這段時間家裡發生的事全都交代一遍。
“沒生病就好,皓澤,給你姐去搬凳子、倒水。”
方老太看上去很虛弱,扶著牆才能勉強坐起來,靠在床頭慈祥的看著沈單染。
“姥,我不渴,你生病了怎麼不跟我們說一聲,我給你把把脈。”
看方老太的氣色很差,眼睛渙散,沈單染心裡咯噔一下,連忙把老太太的手拉過來給她診脈。
“你這丫頭是個孝順的。”
方老太眼神柔和,撫摸著沈單染的頭髮。
顧豈言把院子裡的東西收拾好才邁著沉穩有力的步伐走進屋內,看到沈單染徑直朝著她走去,最終停在了她身後不遠處靜靜地站立著。
他身著一襲綠色軍裝,筆挺的軍裝彷彿是為他量身定製一般,完美地貼合著修長而健碩的身軀。
身姿如同一棵傲然挺立的青松,筆直而堅韌。
陽光透過窗戶灑落在他的身上,將他襯托得更加英氣逼人、格外引人注目。
哪怕眼神不好,方老太還是一眼就注意到了站在外孫女身側的年輕人。
“乖寶,這個年輕人是?”
“姥,這是我未婚夫,顧豈言。”
“姥姥好”
顧豈言上前一步,跟方老太打招呼,謙遜有禮,進退有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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