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豈言開啟大門,抬頭就看見一個瘋婆子跳著腳地在沈家門口破口大罵。
瘋婆子沒料到他會突然開大門,沒有防備之下朝著門內倒去,眼看就要倒在顧豈言身上,迅速側身。
王婆子朝著地上倒去,只聽一聲沉悶的聲響,重重地砸在地面上。
“哎吆,哪個王八犢子開的門,不跟老孃吱一聲。”
王婆子被摔得七暈八素兩眼冒金星,躺在地上就咒罵起來。
顧豈言還是頭一次見這樣潑皮無賴的婦人,眉頭緊緊的皺起,沒再多看地上的人一眼。
沈單染忍不住差點笑出聲,這老妖婆上來就遭了報應,她怕是不知道接下來等待她的只會比這更狠。
顧豈言站在沈家大門口,就看到門前圍了十幾個青壯年,一個個拿著傢伙什兒氣勢洶洶來者不善的模樣,把沈家圍得水洩不通。
“你們找誰?”
對方來者不善,他也沒必要再客氣,氣場全開,身上散發著強大的氣場,把一眾青壯年嚇得一愣一愣的,氣勢明顯降了下去。
顧豈言沒想到這些人不過都是些外強中乾的紙老虎,眼中閃過鄙夷,懶得搭理他們,繼續往前走。
迫於強大的壓力,青壯年們開始慢慢往後退。
只有王婆子卻跟個不覺死的鬼似的,往地上吐了口濃痰,扯著嗓門大喊,“把沈雲那個小娼婦交出來,她是我王家花錢娶的媳婦,私自跑到孃家來,我要去公社告你們私藏罪犯!”
“原來是王家的惡婆子。”
沈單染抱著胳膊好整以暇地看著摔倒在地上的王婆子滿臉的尖酸刻薄,不難猜到對方的身份,絲毫沒有伸手幫忙的意思。
抬頭看了眼被顧豈言壓迫著往後撤退的年輕人,如果沒猜錯的話,那群青壯年裡一臉慫樣的中年男人就是她那名義上的姑父,王石頭。
真不是她瞧不起他,就這副慫樣還好意思搞破鞋,真不知道小姑當初看上這個男人什麼了。
不過這都已經不重要了,這個男人以後跟自家不會再有任何關係。
稍微有點棘手的是兩個表妹怎麼辦,這個年代法律還不健全,離婚的很少,孩子判給母親的更是幾乎沒有。
尤其是在農村,女人離婚的都很少,更別提帶著孩子回孃家。
如果王家死活不肯放手,兩個表妹恐怕得跟著回王家繼續受苦。
這不是她想要的。
“你個小娼婦是沈雲什麼人,我告訴你,把人給我交出來,不然就等著公安來抓你們吧!”
王婆子看到沈單染白嫩如脂嬌豔嫵媚的臉蛋,眼中閃過一絲恨意。
她最見不得的就是長相漂亮的女人,尤其是長得跟狐狸精似的女人,讓她想起年輕時不愉快的經歷。
“呵呵,好大的口氣,我好怕怕吆。”
沈單染被王婆子奇葩的腦回路氣笑了,這老妖婆不會以為她是嚇大的吧。
她以為公安局是她家開的不成,公安都得聽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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