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這個小心眼的男人又在挑刺了,沈單染沒再繼續說下去,反正她一定不會做賠本的買賣。
把這些松子運到大城市的黑市上一賣,那些有錢人爭破了頭皮都得搶光。
不是她盲目自信,實在是這個年代輕工業不發達,生產不出來多樣的食品,大家嘴裡能淡出鳥來。
松子又香又好吃,對不差錢的城裡人來說還真算不上什麼。
“那就好,咱們明天一早就進山,去打松塔。”
難得有個賺錢的機會,高畫質月怎麼捨得放過,經歷過飢餓的痛苦後,激起了她內心的求生欲。
“周圍幾里的松塔都打過了,明天再去的話得走好幾裡地,必須有人帶著,張伯幫了不少忙,我打算每天給十塊錢做報酬。”
張伯跟他們不一樣,不可能等到松子賣出去再給結算。
反正她有的是現金,一天十塊錢還是能出得起的。
“什麼?十塊錢!”
高畫質月不敢相信聽到的,要知道就算京市這樣的大城市,工人每個月的工資不過幾十塊錢。
松子還沒賣錢呢,弟妹就給出去這麼多錢,一天十塊錢,一個月就是三百,比他們在京市時全家賺得都多。
不是不願意,只是弟妹出手也太闊綽了。
“嗯,張伯對周圍的地形比較熟悉,知道哪裡的松塔能採,有他帶著當地人才不會找我們的麻煩。”
張伯看起來沒幹什麼活,實際上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就按照染染的意思來吧,這個錢不用大哥大嫂出,先由染染墊付,後期從我那份里扣除便是。”
顧豈言知道妻子這麼做自然有她的道理,無條件支援她的決定。
他本來就不是為了賺錢,自己那份就沒打算要,從他那份里扣最適合不過。
“該怎麼辦就怎麼辦,我們本來也是沾了弟妹的光,張伯的錢就從公共賬戶上出吧,只是我們拿不出這麼多錢,還得麻煩弟妹先墊付上。”
顧瑾言豈能看不出來小弟這麼做是為了幫襯他們,他也不能心裡不知數,厚著臉皮提出先由弟妹墊付。
有點空手套白狼的嫌疑,可他實在拿不出這麼多錢來。
“不.....”
沈單染正要拒絕,被顧豈言一個眼神制止,把沒說完的話吞入腹中。
顧豈言反倒鬆了口氣,“那就這麼決定了,先由染染墊付,等後期賣了松子再從公共賬戶把這些費用扣除出來。”
大家誰都沒有意見,吃完晚飯便早早睡下,決定明天一早就出發去幾里地外的山頭去打松塔。
大家早出晚歸,撿了整整半個月的松塔,才把周圍山裡的塔子給撿完。
偌大的顧家院子早就裝不下那麼多松子,堆積如山的松塔殼和一麻袋一麻袋的松子,將院子堆得滿滿當當,都不用專門砍柴了。
高畫質月每天臉上都掛著笑容,日子過得比以前在京市時還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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