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氣,你叫什麼名字,家在哪兒,怎麼聯絡你。”
“我名叫蕭逸,家就在楊家窪子村,離這裡不算很遠,團長、嫂子你們住哪裡,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去找你們。”
自從知道自己臉上的傷疤能去掉以後,蕭逸像變了個人似的,一改之前死氣沉沉的樣子,多了幾分活力。
說話也不像之前那麼沉默寡言,積極回答道。
顧豈言對他的變化很滿意,把顧家的地址告訴了他,讓他有空去找他們。
蕭逸連連點頭,把自己打的獵物一股腦全都裝進麻布袋裡,扛起來就要給幾人送到驢車上去。
“你打獵也不容易,我們怎麼能白佔你便宜,該多少錢就多少錢。”
從蕭逸的衣著打扮不難看出他家境並不好,這麼冷的天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棉襖裡的棉花都露出來了,袖子還短了半截,手上全都是凍瘡。
沈單染本就不是喜歡占人小便宜的人,怎麼忍心白要對方的獵物,堅持要給錢。
蕭逸不肯收,兩人相互謙讓,直到顧豈言看不下去,一錘定音,“讓你收著就收著,你團長我日子比你們好過多了,不必為我們省錢。”
“團長,我打獵很容易,這些獵物也不值什麼錢,怎麼能要你跟嫂子的錢呢。”
蕭逸還是不肯收這個錢。
顧豈言蹙眉,直覺告訴他不對勁,既然打獵這麼容易,蕭逸怎麼還穿得這麼破爛,家裡條件看起來也不好肯定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這些獵物按照正常價多少錢?”
“今天運氣不錯,打了頭馬鹿,這個剛才有人過來問價,給按五塊錢一隻,其他的狍子、獐子這些就按兩塊錢一隻。”
“什麼?!這不是坑人嘛,誰給你開的價,我去找他!”
沈單染心裡估摸著這滿地的獵物怎麼也得值個幾百塊錢,不知道哪個缺德玩意兒給開這麼低的價錢。
難怪蕭逸打獵技術這麼好,還穿得破破爛爛的,合著錢都被中間商賺去了。
“嫂子不用麻煩了,那人想讓我搭送那隻紫貂,我沒答應,他就罵罵咧咧地走了,沒買。”
蕭逸語氣無奈,他又不傻,紫貂很難抓,皮毛更是值錢得很,地上這一堆獵物加起來都沒有紫貂的貂皮值錢。
那人開得價格不高,卻要他搭送最值錢的紫貂,他怎麼會願意。
“你連紫貂都抓到了?”
這次沈單染是真的震驚了,這個年輕人的身手比她想象的還好,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把日子過成這樣。
“就在後面,我怕再被人惦記,打算把其他獵物賣完再單獨賣它。”
蕭逸從身後的樹枝下面提出來一個樹枝編的籠子,裡面果真裝著只紫貂。
看到幾人,抬著小腦袋,睜著圓溜溜的小眼睛看著大家。
“活的?!”
沈單染徹底坐不住了,圍著籠子往裡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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