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酒,怎麼聞起來有種果子的清香?”
顧德勝使勁吸了吸鼻子,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測,肯定是果酒。
“香,是果酒沒錯了。”
徐老也跟著點頭,他這一生除了對中醫有研究,剩下的精力就全都放在了研究吃喝上。
尤其是對酒相當有研究,國內的各大名酒都嚐了個遍,家裡的藏酒多到數不清。
聞這味兒就猜到是果酒,只是猜不出來是什麼果子釀造的,果香味濃郁得讓人忍不住想品嚐一番。
“徐老好鼻子,這都能聞得出來。”
沈單染笑眯眯的把兩個酒罈放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周家父子則被她的大力氣給驚到,全部精力都集中在那兩個半人高的酒罈上。
如果沒看錯的話,這兩壇酒少說也得有上百斤吧,沈家姑娘就這麼輕輕鬆鬆的抱著過來了?
沒有人幫忙,也沒有用挑子擔,就這麼輕輕鬆鬆地抱著兩個上百斤的酒罈從外面走進來了?!
周澤文把疑問的目光看向好友。
顧豈言笑了笑,微微點頭,算是預設。
他大驚,這麼好的苗子不應該被埋沒,而是進部隊,部隊最需要的就是這種人才。
加以訓練,能輕鬆打入敵方內部,不過他知道好友肯定不會同意。
“這兩壇酒少說也得有上百斤吧,染丫頭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氣?”
周父一邊說著,轉身去搬酒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竟沒把酒罈挪動,自己反倒累出了細細的薄汗。
“周老弟你這下長見識了吧,染丫頭厲害的地方還多著呢。”
“難怪顧老哥當初早早地替豈言定下了這門婚事,還是老哥有眼光。”
周父隱約明白為什麼顧家會願意娶個山溝溝裡的農村姑娘了。
肯定是那個時候顧老哥就發現了沈姑娘身上的閃光點,提前給豈言那小子定下這門親事。
那時候他還納悶顧老哥這樣老謀深算的性格不應該給前途一片大好的小兒子娶個農村老婆,原來在這裡等著他呢。
“哈哈哈,那可不。”
顧德勝覺得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事就是跟沈家定下這門婚約,在別人都以為門不當戶不對的時候。
只有他知道染丫頭是個好的,別人沒發現她的厲害而已。
“快,染丫頭我幫你開啟酒罈。”
徐老沒心思說話,趕緊走到酒罈前聞著濃郁的果香和酒香味兒,一臉陶醉。
“徐老,我自己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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