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豈言眸中寒光乍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對方手裡的斧頭搶奪過來,然後一個掃腿,將對方掃倒在地,發出一聲慘叫聲。
顧豈言並沒有因此而放過他,一腳踩在對方的手上,用力一碾,發出咔嚓咔嚓骨頭碎裂的響聲。
“啊!疼,放開我!”
男人慘烈的哀嚎驟然響起,傳遍四方。
跟他一起來的男子嚇得轉頭就跑,連手上的柴刀都不要了。
顧豈言又怎會輕易放過他,看到地上有塊石子,用腳一勾,猛地用力。
只見石子像長了眼睛般徑直朝著男子的後腦勺射去。
男子沒來得及發出聲音,只聽見重物倒地發出的震響聲。
“你……你想幹什麼,放開我!”
被顧豈言踩在腳下的男人做夢都沒想到這次遇到的是個刺頭,跟以前那些慫包軟蛋不一樣,心裡害怕了,態度軟了下來。
“剛才不是還很硬氣?”
顧豈言冷笑,居高臨下俯視著被自己踩到腳下的男人,眼中的冷嘲暗諷不要太明顯。
“我……你想怎麼樣,把我放開,我們橋歸橋,路歸路,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剛才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顧豈言沒有放開他的打算,眼神瞥了眼掉落在地上的斧頭,隱隱還有血跡,就知道這人不老實。
“我錯了,大俠饒命,我有眼不識泰山,千不該萬不該招惹你們,求你放我一條生路吧,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黃口小兒,全家十幾口子人需要我養活,兄弟也是被逼無奈才進的這行。”
男子狡猾得很,知道來硬的不行,只能開始服軟,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試圖勾起顧豈言的同情心。
可他註定要失望了,顧豈言壓根不理睬他,轉頭看向坐在驢車上看熱鬧的小女人。
“把麻繩拿過來。”
“好嘞”
沈單染有些意猶未盡地嘆了口氣,不知道該可惜還是怎麼,本以為這男人也是個硬茬子,還能看會兒好戲。
誰知道這麼快就認慫了,虧她還以為他會反抗段時間,至少過幾手展示展示自己的實力。
果然這個世界就是個巨大的草臺班子,連劫道的都這麼慫。
顧豈言伸手接過甩飛過來的麻繩,將男人的雙手捆綁起來,一頭留在自己手上,用力一拽,男人被迫從地上站起來。
“這人怎麼辦?還有一個呢?”
“那個也綁了,將他們拴在一塊兒,直接送到公安局去,讓公安同志處理。”
顧豈言看了眼時間,天色已經不早,跟大鬍子約定好中午去他家裡,現在馬上十一點了,還沒去,只得先把人送到公安局再去。
“也行,咱們得抓緊時間,別讓人家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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