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豈言把烤好的肉串放到盤子裡,讓他們先嚐嘗。
薛恆給老爹一串聞起來充滿肉香味滋滋冒油的牛油,自己選了串羊腸,一口咬下去,燙得臉都變形了。
就這樣還沒捨得吐出來,一邊倒吸氣,一邊往嘴裡塞。
“團長,這是嫂子發明的新吃法吧,太好吃了,羊腸還能這樣吃,又香又酥脆,咬一口下去滋滋冒油,比羊肉還好吃。”
“好吃就多吃點,小心燙,別吃太急。”
顧豈言早就對燒烤習以為常,知道味道極好,先緊著父子倆吃。
薛父嚐了一串牛肉後,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不好意思再繼續吃。
哪有讓客人幹活,主家先吃的。
“味道確實不錯,也就是現在不允許私人做買賣,不然肯定是個賺錢的買賣。”
“薛伯伯先把病養好,等以後肯定有機會的,如果薛恆實在不願上班,倒是可以先去黑市上鍛鍊鍛鍊。”
自從小妻子告訴他以後幾十年後的情況後,他就不再覺得讓薛恆回單位上班好了。
薛恆的性子根本不適合按部就班千篇一律的工作,與其被同事排擠,不如另尋機會。
“我何嘗不知道這小子壓根不喜歡這個工作,可不去上班指望在黑市上幹那等買賣,遲早會出事的,我現在因為生病從原來的崗位上退下來,也給不了他什麼幫助,要是再沒有份正式穩定的工作,連媳婦都難找。”
薛父是個稱職的父親,對薛恆這個獨子可謂是傾注了所有的心血。
“這個倒也不必著急,以後社會往哪個方向發展還說不準,但肯定不會像現在這樣長久下去,社會要發展,就必須啟用大量的人才。”
知道薛父坐到這個位置上,對很多事都一點就通。
顧豈言沒有長篇大論,只是似是而非地說了兩句,便不再繼續。
薛父臉色忽變,先是朝著門口和四周看了一眼,發現沒什麼異常,才轉頭看向顧豈言。
早就聽兒子提起過顧團長家境非同一般,難道他是聽到了什麼風聲?
“小顧同志,你是不是聽到了什麼風聲?”
薛父刻意壓低嗓音,小聲地問道。
“薛伯伯不要多想,我什麼都沒聽到,只是隨便那麼一說,以薛恆的性子壓根就不適合那樣的工作,不如先讓他去鍛鍊鍛鍊,說不準過幾年就有施展的機會呢。”
“真的只是隨便說說?”
薛父神情嚴肅,再三打量著他,像是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來點什麼東西一樣。
“嗯”
“哈,我知道了,你的意見我會考慮,以前是覺得這孩子性子耿直又單純,放在我眼皮子底下,好歹能看顧著,沒曾想身體忽然生病,唉!”
“薛伯伯現在的身體已經康復得差不多了,可以重新返回崗位上,繼續發光發熱。”
“呵呵,哪有你想得那麼簡單,我這位置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呢。”
。單簡麼那得想他有哪事些有,些了輕年太是還重穩再來起看導領的經曾個這子兒,笑苦父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