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沒少犯嘀咕,沈單染知道但從來不解釋,她的目的就是把他們儘可能都保下來,不被這場運動所波及,順便結個善緣,為自己未來建立商業版圖儲備人才。
“你這丫頭怎麼又帶這麼多東西過來。”
看著沈單染趕著驢車朝窩棚這邊趕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迎了出來,嘴上說著客套的話,實則對她的做法很受用。
已經很久沒有享受過被人尊重的滋味了。
“王伯,這些是給你們準備過冬用的被褥和厚衣裳,棉襖棉褲棉鞋棉帽子之類的都有,你跟大家說一聲,過來領東西。”
“染丫頭,你拿這些幹啥,咱們這麼多人光棉衣就不是個小數目,快,拿回去,有新搭建的窩棚住著,抗一抗就挺過去了。”
“都已經做好了,都是按照之前給大家量的尺碼量身定做的,還得麻煩王伯你把人召集起來領物資。”
沈單染嘴上說得客氣,態度又恭敬,一點沒有施捨於人的傲慢,讓王伯等知識分子們很受用。
笑著點點頭,“你這丫頭為我們建浴室就已經感激不盡了,又帶來這麼多禦寒物資,下次可千萬不能這樣了。”
“嗯,下次再說下次的。”
王伯說著拿出一個哨子吹了幾下,只見安靜的窩棚裡陸陸續續有人朝著這邊走來。
當看到那滿滿一驢車的被褥和厚衣裳時,全都愣住了,不敢置信地揉揉眼。
“王教授,這些是給咱們的?”
“不然呢,快把人都召集起來領被褥和厚衣裳,染丫頭專門找村民幫咱們縫製的,沒少花錢費功夫,這個恩情可一定要記著。”
王教授對沈單染已經徹底放下戒備之心,對她非常信任。
他一個老學究,頂多肚子裡有點墨水,別的一無是處,沒啥值得人家惦記的。
即便有,他也不介意為她所用。
都已經活了這把年紀,經歷過至親之人的背叛,從雲端一夜之間跌入谷底,還有什麼看不開的。
“沈姑娘對咱們真是用心了,這些日子吃的用的都是她一手包辦,這麼大的恩情我們肯定不會忘記。”
沈單染看大家臉上終於露出來誠摯的笑容,不像之前那樣神色麻木眼神渙散,對未來看不到一點希望,才放下心來。
只要有了精神頭,就不怕他們想不開。
“大家把之前的被褥都拿出來丟掉吧,用了這麼幾年早就不暖和了,裡面還有蝨子跳蚤,別把新被褥也傳染咯。”
“丟掉?太浪費了吧。”
“總比讓跳蚤咬強,都蓋了這麼多年,也夠本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沈單染極力說服大家把原來的舊被褥都丟了,這裡面最容易藏蝨子跳蚤臭蟲等,她打算直接拿去燒掉,免得再繼續傳染。
“聽染丫頭的,都拿出來丟了。”
王教授大手一揮,讓人回窩棚拿被褥。
沈單染根據當初量的尺寸,開始給大家分發被褥和厚衣裳。
。份一各子帽棉鞋棉,套一各服厚的穿冬秋,子褥床一子被床一人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