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兩個孩子安撫好,沈單染才轉身看向木愣愣地站在那裡像被抽了魂一般的秦伯。
知道這次的事給他造成了沉重的打擊,悄悄從空間裡拿出一根銀針,紮在他的神門穴和內關穴上。
很快,秦伯呆滯的眼神終於有了反應,像猛然驚醒般,看著面前幾人,眼淚一下子落了下來。
“謝謝你們救了老頭子一命,不然這次我們祖孫怕熬不過去了。”
秦伯身體一軟,就要跪下去,被沈單染提前察覺,趕緊把人架起來。
“秦伯,那些人以後不會再來了,你大可放心。”
“謝謝”
秦伯嘴裡一直重複著感謝的話,除了感謝他實在拿不出東西報答。
“不用客氣,以後再遇到麻煩就讓雲周去前院,我們基本上不在省城,沒人的話就去找我小姑父。”
替小姑父攬下個大麻煩,沈單染有些不好意思,打算從別的地方彌補回來。
“給你們添麻煩了。”
“上次給的肉還沒吃完?怎麼讓人找到由頭舉報了?”
“這事怪我,你上次送的那些肉沒捨得給倆孩子燉完,總想著細水長流,慢慢吃,用粗鹽粒醃起來,這樣到了冬天也能嚐點肉腥味兒。”
“怕白天燉肉,味道太沖,讓周圍的鄰居發現,就想著夜裡燉。”
“這恰恰引起了他們的注意,把我們爺仨給舉報了。”
“爺爺,肯定是右院王虎家告的狀!”
秦雲周氣得臉色發白,想起來王家嬸子有意無意打聽自家有肉吃的事,被他給一口否決,就猜測到肯定是那個女人乾的。
秦家西邊是條街路,沒有鄰居,後鄰居家條件比自家好太多,根本不缺那點肉。
前鄰居馬家宅院聽說被嬸嬸買下來了,自然也不是他們舉報的。
唯一可疑的人選就是右鄰居王家。
王家本來不住這裡,王家當家的在革委會工作,是許主任手下的得力干將。
旁邊的鄰居是被王家揭發家裡藏著古董,被批鬥下放到偏遠農村去了。
宅院空下來,不知道王家用了手段,將人家這麼大的宅院硬是佔為己有。
嚐到甜頭以後,發現隔壁秦家就只有祖孫仨,無依無靠的,就起了貪心。
尋了個由頭,一封舉報信就給秦伯扣了頂貪圖享樂主義,資本家做派的大帽子。
許主任本來就跟他們是一丘之貉,也眼饞秦家的宅院,就順勢想把人搞走,佔為己有。
只是沒料到會碰上個硬茬子,吃了一鼻子灰,灰溜溜地走了。
“哎!王家當家的就在革委會工作,就是他帶頭把人招來的,可就算知道又有什麼辦法,那些人壓根就不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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