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刀架在了他們的脖子上。
要麼拚命幹活求個活路,要麼身敗名裂把牢底坐穿。
在絕對的暴力和裁員壓力面前,「法不責眾」瞬間成了一個笑話。
秦思洋的方案一經傳達,原第4州州長餘任階等人,也終於開始積極地投入到組織民眾遷移的工作之中。
縱然這些人私下裡怨聲載道,卻也不敢去試一試秦思洋這個活閻王的劍鋒。
這世上,恐怕沒有什麼人是他不敢殺的。
官員們宵衣旰食,推行遷移政策,為了透過考核各個疲憊不堪。
官不聊生,則民聊生。
遷移的政策,在聯合政府各級官員的大力宣傳之下,很快在民眾之中傳開,讓遷移的效率提升了數倍。
之前抗議的民眾,也都意識到只有儘快前往戰備區,才是正確的決定。
儘管工廠的老闆、商會的管理還在積極組織抗議,索要賠償,但是他們終究與手下的眾多打工人不是同一戰線。
對於打工人來說,在哪打工都是打工,能去一個更安全、更有保障的地方打工,何必在這裡整天跟著老闆抗議?
除了分不清立場的工賊,有哪個打工人會跟資本家榮辱與共,肝膽相照?
沒有了民眾的支援,那些帶頭抗議的老闆們也撐不下去了。
只得接受損失,灰溜溜地離開。
安全區的遷移,穩中向好發展。
在某棟空無一人的樓上,一個身影望著遷移的人群,目光略有惆悵。
是當初在燕字軍團戰場上,被拆穿滅世教護法身份,使用【借命燈】害死庾家家主之後失蹤了許久的前桓家家主,桓愷。
「真沒想到,如此浩大的全員遷移,竟然真讓他們做成了。眼下的安全區,還真是一片欣欣向榮的盛景……」
桓愷望著遠處,嘴角泛起一絲苦笑:「只是,一想到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我恐怕就要成為……最大的罪人了。」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喃喃道:「可我這條命,是羅伊特給的。如果不是他,我早已死在同張揚朝鼎的惡戰中了。」
「救命之恩,無以為報。羅伊特的遺願,我必須替他完成。」
他再次看向那熙熙攘攘的人群,目光滿是哀慼。
「特意等到遷移即將結束時才公佈,讓你們能從容一些……這是我能給你們的最後的慈悲了。」
「抱歉,我必須這麼做。」
……
這是一場堪稱奇蹟的「大遷徙」。
僅僅五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