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蘭提議道:「要不然,我們修改他們的記憶,讓他們返回安全區,然後帶著我們摸進安全區去?」
司馬寂搖搖頭,說道:「他們既然敢外出檢視,就肯定也在安全區內設定了其他後手。修改記憶帶來的是一連串的後續事情,太麻煩了。不如快刀斬亂麻。」
司馬寂的雙眼露著冷光:「殺一個是殺,殺十個也是殺。反正我們今天來這裡,就是為了殺人的,不是麼?」
瑪格麗特說道:「但這樣做的話,會讓整個第八域進入警備狀態,我們殺他們域主的計劃也會受到阻礙。」
阿蘭道:「那就將這幾個人控制住,我們馬上根據劉蕭法記憶中的域主所在位置,進行潛行作戰,務求以最快的速度完成對他的斬首行動。」
劉蕭法則提出了不同看法:「但是那個人的記憶中,並沒有一千個防守區域的具體位置。我們直接穿行到安全區深處去刺殺域主,依舊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司馬寂又說道:「各位,我們是來殺人的,不論如何,我們都會引起敵人的注意。況且一堆域序列等級的人來第八域殺人,沒必要瞻前顧後那麼多。」
「在我的眼中,相對於引起一群普通序列或者元序列的人注意帶來的風險,遠不如長期待在這片演替序域之中帶來的風險。」
眾人看向司馬寂,聆聽他接下來的解答。
雖然司馬寂在幾人之中資格最新,也是最被人討厭的傢伙,但是他的戰鬥實力是毋庸置疑的最強存在。
因為他是唯一一個擋住外來入侵者的域主,完成了在其他域主眼中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也正是這份實力,讓他生出了藐視一切的底氣,也從其他人的心中搶到了該死的尊敬。
司馬寂繼續解釋道:「我們在這裡,被【演替序域】識別為外來的入侵者,持續受到實力壓制,而我們的身體也在抵抗這種壓制。所以無形之中,我們的實力是在這種抵抗之中慢慢減弱的。」
「換言之,在這裡待的越久,我們的風險就越高。」
瑪格麗特點點頭:「說的沒錯,以前的【演替序域】,都沒有這麼恐怖的外來者壓制力。即便是除了第八域之外,對外來者壓制力最強的第七域,依舊沒有讓我們感到這麼吃力。」
她回頭看了眼跟在身後的隨從:「就連域序列等級二的人,呼吸都已經加重,看起來身體負荷極大,我們的確不能長時間地逗留在這裡。」
花婆婆道:「你們說的很有道理。既然是這樣,就讓追查來的那些人陷入幻覺,繼續在附近遊蕩,給我們多爭取一點時間,我們則直接前往他們域主所在的區域。」
「好。」
花婆婆從花籃之中取出了一枝粉色的月季花,拋向了空中,眨眼之間消散於無形。
「好了,我們走吧。」
……
前來追查的巡查營一行人,忽然停止了前進,轉而繞著幾棵粗壯的大樹轉起了圈。
莊重一行人並未察覺到任何不對,只是面色焦慮:「我們必須儘快趕到那個座標,檢視狀況,上報給巡查部。否則,這個罪責我們承擔不起!」
「營長,我們動作已經很快了!馬上就要到地點了!」
「好,再加把勁,再快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