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右腳踏碎腳下的岩石，借力跟進，再次拉開架勢。
第二槍。
「嗡——」
音爆再次席捲山嶺。
牛群又被轟退百米，飛沙走石間，陣型被壓迫得越來越緊密。
第三槍。
第四槍。
第五槍。
一連五次全力爆發，山嶺的地貌已經被徹底改變，龐大的牛群被逼退了近千米的距離，沿途留下了無數被碩壯牛蹄犁出的深溝。
然而，當秦思洋積蓄起力量，再次向前踏出一步，遞出第六槍時，情況變了。
槍芒如期而至，砸在牛群最前方的防禦面上。
但這一次，這堵由幾百頭巨牛組成的防禦，竟然像是生了根一樣，釘在了原地。
沒有絲毫後退的跡象。
秦思洋眉頭微皺。他不信邪地再次出槍，第七槍帶著比之前更強的力量，直接轟在陣型的正中央。
氣浪炸開，碎石四濺。
然而，牛群依然巋然不動。
原本分攤到每一頭牛身上還勢不可擋的衝擊力，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吃下去了？」
秦思洋迅速收槍，意識到事情偏離了預判。
這種級別的連續物理衝擊，如果無法造成位移，那就意味著它們防禦的性質發生了根本性的改變。
或許，意味著與【演替考核】相關的事情！
他沒有繼續盲目攻擊浪費體力，而是單腳踏地，藉著強大的衝力騰空而起，躍上數十米的高空。
越過瀰漫的塵土，秦思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巨牛群的陣地，試圖看清那擠壓在一起的牛群內部，究竟發生了什麼變化。
長槍的餘威依舊在，狂風從耳邊呼嘯而過。
躍入空中的秦思洋只看了一眼，便不由自主地心中一驚。
下方的地面上，那數百頭原本被他硬生生擠壓在一起的巨牛，已經失去了各自清晰的輪廓。
不論是雄偉的角，還是巨大的身軀，都在迅速融化。
就像是幾百滴水珠，散發著淡青色的光芒，正逐漸粘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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