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靈兒只是一個小家族的長女,她的那位未婚夫雖然確實是某個宗門的弟子,但只不過是外門,不過宗門弟子始終是宗門弟子,得到的資源和見識比他們這些小家族要強很多,好不容易有一個這麼好的未婚夫,怎麼可能讓別人搶了去?
她嘴角露出譏笑,看著被陣法困住,無法動彈的絕色女子,用劍指著她,“沒有?你如果沒有勾引我未婚夫,一個小小的商戶女子又怎麼能讓我未婚夫日日去你那裡?”
“你可千萬別告訴我,我未婚夫去你那裡就只是簡單的坐坐。”
“你去問問慶府誰不知道馮黃楠是我未婚夫。你卻還偏偏打扮的花枝招展,在我未婚夫面前晃盪,勾引我的未婚夫。”
“今日我定然讓你後悔!”
胡靈兒此刻只覺無比解氣,她的視線定格在溫傾凌手中拿著的燦金色長劍上,眉頭輕輕的皺了一下。
那把劍一看就是好東西,最起碼是玄階。
她爹作為家主才只有一把玄階法器,這個賤人怎麼可能會有?既然是她仗著美貌不知道勾引了誰,這才讓人送給她的。
這麼好的東西給她用,那真是浪費了。
不過她現在被陣法困住,自己也無法伸手去拿,於是她想了想勾起唇角衝著她笑道,“我看你手中的劍不錯,如果你願意把你手裡的劍給我,我倒是可以讓你少受些苦。”
溫傾凌還在思考該如何逃脫,聽了她這話都不免翻了個白眼。
“怎麼你都想要我性命了,還讓我把我的寶物給你,胡大小姐這麼不要臉嗎?”
胡靈兒頓時一僵,臉色極其難,怒到,“你驕傲什麼呀?不就是一個打鐵的嗎?也不知道靠出賣了什麼讓修仙者給你送了一把法器,反正你死了,這東西照樣是我的。”
“呵呵!”溫傾凌想要運轉身體的靈力,奈何這陣法實在是有些厲害,胡家到底請了誰呀?這種等級的陣法不是他們胡家能用得起的。
“你都要找我麻煩了,難道不打聽打聽?我溫傾凌可是個煉器師啊。這法器是我自己鍛造的,你難道不知道嗎?”
胡靈兒一聽,頓時皺眉,臉色變得也非常難看。
眼見著時間不多,她立馬吩咐身邊的人,“別廢話了,殺了她。”
身邊的僕從心裡暗暗嘀咕,廢話最多的難道不是大小姐你自己嗎?
這大小姐天天的把那個馮黃楠當個寶貝一樣,家族裡一些寶物全都給了他,就等著那男的以後來娶大小姐,可是他們都知道那男的就不是個好東西。偏偏大小姐跟豬油蒙了心似的,誰勸都不好使,而且看哪個女的都跟自己的情敵一樣,殊不知人家那都是無妄之災,誰看得上那馮黃楠啊。
可是沒有辦法,他們也是在家族混飯吃的,大小姐的話他們又不能不聽。
然而就在所有人準備實踐攻擊過去的時候,一道黃光幽的閃過。
空氣中響起了一陣叮叮噹噹的聲音。
像銀鈴鐺。
像很多很多的銀鈴鐺相互敲擊發出來的聲音特別好聽。
而這聲音響過,真要有所動作的人竟然全都停止了下來,手中的武器竟然無法前進一步。
只見一位紅衣紅傘少女從天而降,翩然若仙,她一身紅衣衣裙上,腰帶上,脖子上竟然全都是一排銀質的鈴鐺,那聲音真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
她頭上戴著一個紅色的纏枝髮飾,髮飾上也綴著一串銀鈴鐺,在她的一頭齊腰的白髮中間隨風搖擺,異常漂亮。
紅色的傘,白色的長髮,紅色的衣裙,銀色的鈴鐺,相互碰撞之下,畫面給人極強衝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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