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兒,忘了我吧。好好走你的修仙路。”
“我不要!如果無法擁抱你,那我要這一身修為有何用!”靜姝大喊,她此刻無比崩潰。
這10年的修為,如果是阻擋她和愛人擁抱的,她寧願不要。
不遠處,幾個人把秋月白懟在樹上。一個按著他的胳膊,一個摟著他的腰,一個死死的困住他的腿,秋月白整個身體好像承受了千斤重擔。
就連青衣此刻都一隻手指輕輕點在他的額頭上。就這麼一根手指都讓秋月白動彈不得。
金丹最強者可不是白叫的。
青衣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道友,還是說了吧。”
“對啊!就是,你剛剛那幾招!我去,不要太帥。”摘星抱著秋月白的腰,整個腦袋貼在他的肚子上,儘管秋月白不停的掙扎,奈何幾個人都控制著他一個人,讓他簡直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個蠶蛹。
“沒想到啊,沒想到你竟然還會這一招!快!給我們說說你還能召喚誰?”
原來在不久之前,秋月白說能幫助靜姝,讓她見一見陳元景,於是他身體上的氣息全變了,仔細看就會發現他的氣息和那天晚上的女鬼有5分相似。
“天地陰陽 萬物生靈 無奉祖師敕令 鬼靈速速降臨,恭請鬼將陳元景!”
不一會兒,一道陰氣出現,就見那陳元景手持一把紅傘緩緩的出現。
要說這幾個人見過鬼的也就只有青衣了。奈何青衣是佛門的,他們面對鬼也從來都沒有說能請鬼現身。他們最多的就是把鬼超度了。
所以他目前也是非常好奇。
“所以你這個是什麼情況?鬼將?他以後就是你的手下了?”
秋月白被南珣懟在樹上,身體被勒的說不出話來,他張了幾次口都發不出聲音,奈何這幾個人跟傻子似的,就是不放開,他一雙眼睛都快翻白眼兒了,死死的瞪著說話的蘇懷。
尼瑪,你倒是讓他們放開我我好說話呀!
“哎!你們輕一點,他快翻白眼了。”南瑩瑩好心開口。
踏月抬頭,果然自下而上只看到一雙泛白的眼珠子,“你倆快把他勒死了。”
南珣這才鬆開,皮笑肉不笑的,“哎呀,抱歉抱歉,沒注意,你還好吧?”
好個屁!
秋月白感覺他們再晚一點鬆開自己都得嘎。
“放開啊!成何體統!”
“你可別給我們咬文嚼字,知道你是六元及第狀元郎!我們這一放開,你不得立馬跑了!”
秋月白掙扎了一會兒,發現果然還是掙扎不動,只好咬牙切齒。
“放心!我!不!跑!”
“行了,行了,都放開他吧。”蘇懷道,“反正他也跑不了。”
他就不信這人再怎麼狡猾,這麼多人圍著他還能讓他跑了?更何況這裡還有一位金丹同期第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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