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時宇藏在衣袖下的手微顫。
差一點差一點就讓林靜柔告訴師姐他的身份了。
他看著歐陽月此時雙眼綻放出的亮光以及師姐那肆意張揚的模樣,嘴角再次繃緊。
明明,明明師姐一直是這樣的性格,當初為何自己就那般豬油蒙了心?
如今,說什麼都晚了。
看著周圍對他投來好奇的目光,赫連琴赫連書,和幾個執法堂的小弟子。
他的丹田和靈根都是由建木樹聚集而成的,哪怕神仙來了都無法探查出他的真實身份,所以他並不害怕。
他直接運轉靈力會出一行文字。
“林靜柔和魔族有勾結,我此次就是察覺到魔族的氣息,於是外出尋找,意外看到那魔族和林靜柔聯絡。”
“那位魔族就是傷害南歸堂主的單子凡,單子凡是被林靜柔框騙加入凌雲宗的。”
“林靜柔壞事做盡,我曾經與她認識,她暗地裡偷襲我,將我的靈根挖去,那日在試煉塔中,我感覺到自己的靈根,心中懷疑,一番追蹤之後發現了二人的密謀。”
隨著一大串靈力匯聚的文字將此次事件原原本本的展露出來,眾人更是驚詫。
南歸受傷的事情他們都知道了,還是被他們家的小師姑,咳咳……
被小師姑溫傾凌救回來的。
沒有想到這中間還有林靜柔的事情。
赫連琴立馬拱手。
“多謝守塔人,若非守塔人機警前往檢視,此次我們不知要被隱瞞多久。”
一個魔族隱藏身份潛藏在凌雲宗中,往後不知他會做什麼。那種被陰暗的毒蛇盯著的感覺,想想都覺得難受。
歐陽月右手握拳,狠狠的錘到自己的左手掌心。
“啊,原來你也被林靜柔害了呀,太巧了。可惡,這個女人到底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啊?”歐陽月看著地上睜著眼睛,死不瞑目的林靜柔恨不得再把他搖醒,再狠狠的錘她一頓。
不過現在人都死了,錘她一頓也沒什麼用,於是充滿同情的看著眼前的守塔。
一個不會說話的守塔人,還曾經被人搶奪靈根,雖然他整張臉都被面具覆蓋,幾乎只露出一雙眼睛,但還是從僅僅露出的眼睛周圍看得出來,整張臉慘不忍睹,刀疤縱橫。
歐陽月頓時覺得這人更可憐了。這人的氣息看起來和她差不多,應該都是金丹後期的修為。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事兒,現在已經報完仇了。那個魔族,聽說北御聖佛宗那邊還在與魔族商議,也不知道會商議出什麼,而且那魔族傷了我們戒律堂堂主必然是要找他們給個交代的。”
說完視線看向了赫連琴。
赫連琴輕笑,“對,是的。”
歐陽月呵呵的笑了一聲,然後看一下那面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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