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逸一邊說,傳音卻不停。
“花花,我要是得罪天道宗問題不大吧?我能搞他們嗎?”
花意挑了挑眉。
搞,這個字是重點圈起來的。
看來花逸對自己的實力一無所知。花意心想。
她揮了揮手,頭也沒有回對身後的江洋說道,“這些人當中那些為非作歹,作惡無數的人直接挑出來。”
江洋對自家師傅的話簡直無有不聽,他揮了揮手,一個只有半塊的銀白如玉的法盤就這樣出現。
相比較上一次,器靈脩復的非常好,再加上主人被封神,他渾身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銀光。
他一齣現,一雙眼睛便好像星星眼一樣看著江洋,周圍一瞬間便感覺到一種恐怖的壓力。
這是個器靈!如此強大,簡直堪稱恐怖!
周圍的人無不嚇呆了。
他們到底惹到了什麼大佛呀?怎麼一個器靈都給他們一種自己命不久矣的感覺!修仙界元嬰期是什麼沒人要的大白菜嗎?
他們後悔不已。
眼見著那器靈好像要朝著江洋撲過來,江洋伸出手製止了他。
“我知道你很高興,但是你先別高興。先幹活。”
器靈知道主人的性格。
自從自己出現裂紋,差點再次四分五裂,損毀的時候,主人就把它收到了空間裡,明明那時候主人自己都是一具傀儡的身體,卻用自己的殘魂運養著自己。器靈知道主人還是愛他的。
所以他也沒有傷心,而是嗓子裡發出低低的嗯聲,不過一會兒,整個城主府便籠罩在一個巨大的陣盤當中。
過一會兒那空曠的廣場上,無數人的腦海中便傳來一陣又一陣的聲音。
“審判開始。”
不一會兒所有人面前便出現一幕又一幕,好像放電影般快速閃動的畫面。
竟然是這2000多人的一生。
那些被綁著的宗門弟子中,有不少在器靈展示出他們所犯罪行後,臉色瞬間煞白,額頭冷汗如雨。
尤其是當週圍竟然有好幾個同門看到了他面前光幕的畫面,那眼中震驚的眼神顯然根本都沒有發現原來平時和他關係甚好的師兄弟們私底下竟然做出這些惡行。
許多人早已明白眼下自己竟然在被公開處刑。
但仍有那麼幾個,自恃背後有靠山,尤其是提到“天道宗”三字時,語氣中竟還帶著幾分張狂與僥倖。
“你們要對我們做什麼?我們乃是天道宗門下弟子,你們敢動我們,天道宗絕不會放過你們!”一名面容陰鷙的青年厲聲喝道,眼中滿是不甘與威脅。
“就是,識相的就趕緊放了我們,否則等天道宗長老到來,定讓你們陽城雞犬不留!”另一個錦衣青年也跟著叫囂,如果他沒有雙腿顫抖,嘴唇發白,這話喊的就更有氣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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