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芷輕輕拍了拍衣袖,彷彿剛才的對決不過是晨起練劍時隨手拂去的一片落葉。
她轉頭看向依舊站在臺下嘴角噙著一抹溫柔的敖澤:“小澤,看明白了嗎?與人交手,不一定要以力壓人,有時候,點到即止,也是一種境界。”
寒芷:這不得把我小徒弟迷的不要不要的!
敖澤:師父說的對!
說罷,她蓮步輕移,飄然下了比鬥臺,敖澤趕緊小跑兩步跟上,顧寧此刻眼中仍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一路上嘰嘰喳喳問個不停:“師父,您剛剛那招是怎麼做到的?為什麼您看起來輕輕鬆鬆,她卻節節敗退?還有那個琴音攻擊,好可怕,要是打在我身上,我豈不是要被凍成冰雕了?”
寒芷一邊走,一邊耐心解答,聲音柔和,卻字字珠璣,引得顧寧連連點頭。
嗯嗯,師父說的對!糖葫蘆真好吃!
而此時,整個比鬥場一片寂靜,所有人依舊沉浸在方才那場令人難以置信的戰鬥中。
誰也沒想到,同樣都是金丹期,一個是金丹初期,一個是金丹大圓滿,可金丹初期秒殺金丹大圓滿,三招制敵,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因此,當寒芷攜敖澤緩緩走過比鬥場中央,向場外走去時,竟無一人敢出聲阻攔,甚至連目光都不敢與之對視,紛紛低頭避讓,彷彿多看一眼都會灼傷了眼。
妙音宮的弟子們早已圍上了自家大師姐,七手八腳地將她扶起,有人低聲安慰,有人檢查她的傷勢,但夙心此刻哪還顧得上這些,她只覺得顏面盡失,羞憤欲死。
她咬著唇,眼中滿是不甘與怨毒,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就在她被眾人攙扶著,狼狽地準備離開時,忽然,人群中傳來了一陣低低的譏笑聲。
“這不是妙音宮的大師姐嗎?怎麼,堂堂金丹後期,竟然連三招都撐不過,還被打斷了琴絃,真是笑死人了!”
“哈哈哈,我還以為她有多厲害呢,原來也不過如此嘛,聽說以前還挑戰過寒霜仙子,結果呢?還不是被人家按在地上摩擦!”
“喲,瞧瞧這臉,都快紅得滴血了,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夙心聞言,渾身一震,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隨即又漲得通紅,眼中怒火熊熊燃燒,彷彿一頭被激怒的母獅。
她猛地抬頭,循聲望去,聲音尖銳而憤怒:“是誰!誰在嘲笑本小姐!”
這一看,卻正好瞧見不遠處,一群身著宗門服飾的年輕弟子正聚在一起,其中一名女子正掩嘴輕笑,那笑意分明充滿了譏諷與不屑。
夙心一眼認出,那女子身上穿著的正是太玄宗親傳弟子服,太玄宗屬於第二階梯的宗門,宗門內有好幾個化神期的老祖,在第二階梯的宗門當中可以排入前三十。
只不過這個宗門一向喜歡低調發展,很少得罪人,所以存在感比較低。
而此刻,那邊女弟子身旁幾名弟子,最高修為就是那女弟子,也不過金丹初期。
夙心本就因戰敗而羞憤難當,此刻又看到女弟子竟敢當眾嘲笑自己,更是怒火攻心,再顧不得平日裡的端莊與修養,身形一閃,竟直接衝了過去!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驟然響起,那女弟子還未反應過來,臉上便重重捱了一記耳光,臉頰瞬間高高腫起,火辣辣的疼痛讓她瞬間淚眼模糊。
“你……你敢打我?!”女弟子捂著臉,又驚又怒,尖叫出聲。
“打你?我不僅要打你,我還要教訓教訓你們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夙心厲聲喝道,眼中滿是怒火與屈辱,“區區金丹初期,也敢嘲笑本小姐?!誰給你們的膽子!”
她抬手又要再打,卻被太玄宗其他弟子急忙攔住,場面一時混亂不堪。
。見看曾不然自,遠走經已澤敖和芷寒,切一這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