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摺扇輕輕搖晃,看樣子像個風流浪蕩子,他這一路啥也沒有幹,玉簡好友都過萬了,什麼宗門弟子宗門首席,還有什麼各大散修的,他也不嫌棄別人全都加上了好友。
“關鍵是這些人還挺豪爽的,前段時間北域聖佛宗和雲夢澤那邊打起來了,那事兒知道吧?”
兩人點頭。
蘇懷繼續說,“當時雲夢澤大舉入侵幾乎都要攻到北域聖佛宗的邊境了,眼看著人數上都成碾壓的姿態。”
“結果,南珣一點也不慌,直接在他的玉簡上面發了一條訊息,沒過一會兒,附近的幾百名散修還有十幾個在附近的宗門弟子帶著人就趕來了,差點把北域聖佛宗那群老頭嚇了一跳,還以為都是敵人呢。”
蘇懷一想到當時的情景就好笑,一群人拿著各式各樣的武器衝上去就和那些魔族打起來了。
等所有的事情結束之後,那些因為雲夢澤的魔氣爆發,神志異常狂暴的魔族們恢復了正常北域聖佛宗的人也因為突然出現的敕封停止了打鬥,再想去看突然出現的一群正義之士的時候,卻發現那些人竟然一個人影都看不到。
那些人都去了哪裡了?
竟然全部被南珣聚集在很遠的某個山谷當中。
南珣如眾星捧月般站在眾人中間,手裡高舉著長劍。
“感謝各位道友,感謝大家不顧生命安全過來幫忙!沒有大家的幫忙,山下不知道多少百姓會遭殃!我等修士就該像各位道友一樣!我為那些保全性命的百姓們在此感謝各位修士!”
然後情緒高昂的打了一頓雞血,其實說白了都是一些好聽的話,但不知道為什麼被南珣說出來格外的振奮人心。
眼瞅著那一群修士當中有好幾個金丹修士被調成了翹嘴,感覺好像自己做了拯救天下的大事兒似的。
蘇懷當時目瞪口呆。
“要是這會兒南珣在的話估計他發個訊息一堆資料就會擺在我們倆面前了。”蘇懷覺得可惜了。
踏月也是嘖嘖稱奇,“南珣人緣這麼好呢?!”他怎麼就做不到?平時也沒看出來,這傢伙有點東西啊。
蘇懷一邊想著一邊視線便看見腳下的山川土地,他指著腳下說道,“那一片是什麼?”
幾人立馬看了過去,只見不遠處大片大片白色花……
歐陽月瞟了一眼就收回了眼神說道,“那是凡間的人種植的東西,修仙界一些凡人也會種植。”
“哈哈!蘇懷你不知道嗎?那不是棉花嗎?”踏月頓時笑了起來,原來蘇懷並不是所有東西都知道啊!
他往常和家族都是在凡間界生存的,對凡間界的很多東西他都知道,而且當時他們的家族雖然說是有一些底蘊的,但從小家族的教導,絕對不允許他們做那不是無骨的廢物,所以對這些東西也很瞭解。
蘇懷尷尬,“沒有見過不知道不是很正常嘛,我也沒有去過凡間界啊。有機會一定要去看看。”
“沒啥意思。”歐陽月說。
凡間界對修行者分外推崇,除了有些身份地位的人,其他人連見他們面的資格都沒有。
倒不是他們對那些凡人有意見,但是這些都是事實。
“我們宗門倒是多次接受凡間界皇帝的禮遇,去幫他們處理一些麻煩。最多去凡間界的其實是天機門。”
天機門的人往往出事歷練都是去凡間界,而他們一旦去歷練,基本上都是國師的身份。
而歐陽月之所以覺得沒意思,還是因為他那次去幫南湖城處理妖族結果在那裡金丹破碎,靈根被毀,劍骨被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