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整個茶館傳來此起彼伏的聲音,全都是聲討那無敵仙尊的,直道這種人還是修仙者,簡直枉為人倫!
然而漸漸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多,卻傳來了另一個聲音,那聲音陰陽怪氣。
諸位莫要上頭,這說書先生最會編瞎話。上個月還講了,某宗宗主為搶靈脈屠盡全門,說的那宗門宗主的為人做事行事標準真和咱修仙界的某位宗門宗主一模一樣,這我就不用說了吧。。”
此話剛落,周圍的人立馬陷入了安靜。
畢竟這個茶館裡經常來聽書的人都對那說書先生講的話本子非常熟悉,而那位修士所說的話本,他們也都知道,當時他們還有人引起了一波又一波的討論。
無他,那畫本子中所講述的宗門和修仙界的某個宗門的行事標準,還有功法特點,都是一模一樣。
最重要的是那話本中的主角名字還是諧音,翻譯過來正是那宗門宗主的名字。
這傻子都能揣摩出這中間是什麼意思。
說話的是個穿錦袍的中年修士,手裡摩挲著塊上品靈石。
這話一齣,罵聲頓時弱了三分。
二樓有個戴方巾的書生扶額嘆氣:我說諸位,這樑上仙君的話本一向都是這樣的,你們不懂嗎?大家難道不記得?幾年前有一位寫當初出現的一位天驕,明明有未婚妻,卻一邊和某宗門宗主的女兒曖昧不清......把未婚妻送他的玲瓏寶玉送給了某宗門宗主的女兒,後來有人揣摩出了那天驕的身份,果然看見那天驕和某個宗門的女兒曖昧不清,而那宗門宗主的女兒身上確實有一塊暖玉。
“最關鍵的是那暖玉上還刻著那未婚妻的名字。”
“按我說呀,這樑上仙君,他的畫本大家多少也是可以信一信的。”
那中年修士手一頓,手中的上品靈石被他緊緊的握在手中,臉上明顯帶著怒氣的看著那中年書生。
可等著中年書生話說完,立馬周圍無數人開始起鬨。
“對呀,誰不知道這樑上仙君的話本,講述的可都是仙門秘聞!你們也就裝吧!”
“你們不敢說,我敢說,那樑上仙君所說的話本上講述的故事基本上都是事實!你們詆譭的莫不是就是某位話本中的主角吧?!”
“就是,我就說了,最近怎麼多了這麼多詆譭樑上仙君的?”
不遠處茶樓的老闆正看著大廳的人,他臉上帶著笑容。
原本,茶樓裡這幾年一直在講樑上仙君的話本,一直被整個萬仙城人人吹捧,可不知怎的,最近突然多了一群人開始詆譭樑上仙君說他寫的話本都是瞎編亂造,言語間帶節奏,想要告訴別人樑上仙君的話本全都是假的,他起初只是懷疑,現在是確認了。
頓時眼睛看向那位中年修士。
整個茶樓裡忠實粉絲還是很多的,這麼一討論,立馬有很多聰明人也有所發覺。
自從開始講這無敵仙尊的故事之後,茶樓裡出了好幾個新面孔,而那些新面孔雖然全部都沒有任何交流,坐在茶館的各個角落裡分散,但都不由自主的詆譭樑上仙君的話本子,所以這無敵仙尊的故事很有可能也是真的,而且還是某位得罪不起的人。
為數不少的聰明人頓時打量四周,發現有幾人確實面露了然。
看來這幾個都是聰明人。
而一些不聰明的人立馬開始了一番爭論。
“你們這些人竟敢詆譭樑上仙君!我們樑上仙君從來不寫假話本!”
“我們不允許你們詆譭樑上仙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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