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珝莫名其妙的等著師祖說和他一起去看看,結果等著等著突然收到師祖的訊息,說他不去了,讓他自己去。
南珝覺得,有時候中年人的思想也很難懂的。
他收起玉簡,召喚出飛劍。
不得不說,九幽山確實有不少好東西的,就連南珝這麼個小豆丁,不到一年的時間也已經築基成功。
南珝踩著飛劍掠過高聳的黑色石林,九幽山的罡風颳在臉上帶著刺骨的寒意,可他心裡卻揣著一團火。
師祖說,幽冥君在和人打架,連幽冥君白亂都打不過的對手,到底是何方神聖?
根據師祖發來的地址,飛劍越往前飛,天地間的靈氣就越發紊亂,原本灰暗的天空像是被墨汁染過,翻滾的烏雲裡時不時劈下紫黑色的閃電,將下方的廢墟照得如同鬼域。
那片廢墟一眼望不到頭,斷壁殘垣上佈滿焦黑的痕跡,地上裂開的溝壑深不見底,隱約能看到底下流淌的幽冥岩漿,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和靈力碰撞後留下的灼痛感。
“這地方……是被翻過來了嗎?”南珝咋舌,光是站在半空,就能感受到殘留的恐怖威壓,嚇得他趕緊將飛劍往高處提了提。
就在這時,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從廢墟深處傳來,像是兩座大山撞在了一起。
南珝循聲望去,只見兩道身影在廢墟上空飛速纏鬥,速度快得只能看到模糊的殘影,每一次碰撞都掀起滔天巨浪般的氣浪,將周圍的斷牆碎瓦捲上高空,又狠狠砸落。
其中一道身影一襲黑衣,長髮在狂風中狂舞,正是幽冥君白亂。
她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通體漆黑的長鞭,鞭身上纏繞著濃郁的幽冥寒氣,每一次揮出都帶著撕裂空間的銳嘯,所過之處,空氣都凝結成冰。
竟然是用陰氣凝結成的?!
娘耶!現在神都這麼厲害的嗎?!那鞭子感覺抽一下都能魂飛魄散!
不得不說南珝說對了!
白亂一向不怎麼用武器,所以根本就沒有什麼法器在手,但她現在可是正神,使用的也是陰氣,當然她本身也是魔族的魔氣凝結而成的神體,所以運用魔氣也是手到擒來。
只不過這次的對手有點棘手,她怎麼越打越感覺怪怪的,於是打著打著不自覺的就用陰氣凝結成了一根長鞭。
而跟她對打的,是個渾身長滿灰黑色長毛的怪人。那長毛足有半尺長,像蓑衣一樣裹住全身,從頭到腳遮得嚴嚴實實,根本看不清五官,只能看到一雙在毛髮縫隙裡閃著幽綠光芒的眼睛。
她沒有用任何武器,僅憑一雙肉掌迎敵,每一拳打出都帶著開山裂石的力量,拳風掃過,地面瞬間塌陷出一個巨大的深坑。
“砰!”
白亂的長鞭狠狠抽在怪人背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像是打在了一塊萬年玄鐵上。
怪人踉蹌了一下,背上的長毛被抽斷了一大片,露出底下深可見骨的傷口,可不等南珝看清,那傷口處就冒出密密麻麻的灰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將傷口覆蓋、癒合,不過眨眼功夫,就恢復如初。
“嗷!!”白亂怪叫一聲!
什麼東西打了這麼久怎麼還不死?你擋路了你造嗎?
耽誤她去找小幼崽耶!其實是偷摸趁著沒人的時候,想跑出去找小幼崽的,誰知道竟然發現了這裡有一個奇怪的東西。
而且越來越熟悉,總覺得好像什麼時候見過這東西。
白亂是自從雲夢澤誕生之後,一直就在這裡的一抹魔氣,整個雲夢澤所發生的事情對她來講,她都可以親眼看到,只不過他有的東西願意記住,有的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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