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孫曉茵等人的攙扶下緩緩站起來,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皮書恆,嘴裡則淡淡道:
“皮書恆我必須要帶走,他害了好幾條人命,絕不可能逍遙法外。”
此言一齣,眾人皆是大驚。
“不是吧,這人這麼倔的嗎?他是內地警察嗎?”
“好像不是,那個女人才是內地來的警察,是特別調查組的,我有位重案組的同事提過。”
“不是警察還這麼拼命的抓犯人?他腦子沒病吧。難道是輔警,為了轉正?”這人說完這話,自己先笑了起來,周圍其他人也跟著笑。
畢竟,輔警轉正這理由,也就內地那邊有市場了。
“就是,一個月幾百塊,玩什麼命啊。”
對於這樣的風涼話,陳斌自然是當耳旁風,他只是目光堅定的望著萬安。
萬安則臉色鐵青的和陳斌對視。
“陳先生,我佩服你的堅持,但……做人要圓滑一些,有的時候,與人方便就是自己方便。”
“皮先生是我的朋友,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面子。”
蕭剛冷笑:
“萬老狐狸,你當你是誰啊,你的面子值幾個錢。”
“痛痛快快的把人交出來吧,別讓我們難辦。”
萬安怒道:
“蕭剛,你不過就是林過天身邊的一個保鏢,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說話。”
“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忍你,你不要得寸進尺。”
說著,他猛的抬起手,高樓上的莊園安保立刻將槍口對準了眾人,紅色的瞄準點落在每個人身上,殺機盡顯。
說實話,如果不是顧忌蕭剛背後的林過天,萬安根本不會和這些人這麼廢話。
但,是人就有脾氣,陳斌如此油鹽不進,萬安再能忍也是有限度的。
蕭剛等人根本不懼,同樣抬起了槍。
就在眾人劍拔弩張之際,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忽然從大廳內的人群后方傳來。
“哈欠~發生什麼事了啊,一群人要打要殺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恐怖分子入侵我港城了呢。”
聽到這個聲音,萬安臉色一喜,連忙轉過身去。
而人群此時也自發的分開,讓出一條路來。
隨即,一個隨性散漫的人影,從大廳裡走了出來。
他身材略微發福,長相隨和,手中捧著一個紅酒杯,臉上有著醉酒後的微醺,步伐搖搖晃晃的略顯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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