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再等等,這眼瞅著就要過年了,我們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該不會是被騙了吧?”錢龍皺眉,起身去屋裡泡麵。
深城的騙子可是很多的,而且騙局千變萬化,什麼稀奇古怪的法子都有。
話說回來,自己所在的公司,那有一部分業務,也能算到“騙”這一行上面的。
只不過,那種事情屬於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連警察都管不著。
這時,他就聽外面的李庚水哼唧道:
“騙倒是不至於,人家就是看不起我們這窮山溝裡的山裡人,故意的。”
“哦,這麼說來還是深城本地的大戶了?”錢龍來了興趣。
這是山裡人想攀高枝啊,被人冷落倒也是合情合理。
自古以來,這豪門大戶都不是那麼好入的。
“大戶不大戶的我不知道,只知道人家姓盧,宗族上下好幾百口人……哼,照這麼算,我們李家屯陳家溝那也算宗族大戶了。”
盧家?
錢龍心裡一動:
“李大爺你說的,不會是那個盧家吧,‘千香鋪’最大的持股股東。”
“是啊,就是那個什麼香鋪的股東。”李庚水一拍大腿,不屑的撇嘴,“不過我聽我女兒說,那個公司是別人家的,他們只是鳩佔鵲巢罷了。”
錢龍捧著泡麵走出來,笑呵呵道:
“什麼鳩佔鵲巢不鳩佔鵲巢的,盧家就是搞投資發家的,他們在很多公司裡都有股份,每年就是靠著吃分紅過日子,早些年因為押寶押中了千香鋪,這幾年很是吃了不少紅利的。”
“你女兒要是真能嫁進盧家,那確實是找到好人家了,以後不用工作也能過的很好。”
“為了這個,你們當父母的受點委屈就受點委屈吧。”
李庚水聞言,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是啊,我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我們才在這小屋子裡住下,就等著人家召見呢。”
“為了孩子,吃點苦又算什麼。”
“對了,小夥子,你是做什麼工作的啊?”李庚水饒有興致的問,“要是工作不咋滴,回頭我女兒來了,我跟她說說,說不定給你安排進她們公司呢。”
錢龍連忙擺手:
“不用不用,我這個工作挺好的,這已經有起色了,不用勞煩您。”
自己好容易熬到苦盡甘來,以後的生活就都是甜了,可不能隨便挪窩。
話雖如此,他還是笑著對李庚水道:
“我是在一家金融公司跑業務的,專門給人做股票融資的工作,賺點抽成,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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