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人在深城,不是港城人啊,我加入基金會,會不會引起更大的反彈?”陳斌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林過天哈哈一笑:
“反彈?只要拳頭夠硬,誰反彈你就打誰不就行了?”
“打服了他們,就沒人敢反彈了。”
“再說了,內地港城一家親,誰敢說半個不字,你直接去京城告狀,我看哪個敢說個不字。”
陳斌沒想到林過天把事情說的這麼通透,一時間也有些遲疑。
“我今天來,其實是想向你請教一些事情的,結果你給我來這麼一齣……”陳斌有些無奈的道。
“這件事情不急,你可以慢慢考慮,等考慮清楚了再給我答覆就行。”林過天笑道,“我只是把我的誠意亮出來,讓你小子不至於疑神疑鬼的,至於你答應不答應,那最後再說。”
說完這些,林過天悠悠然的重新坐回辦公椅上,話題一轉道:
“說吧,你想問我什麼事情。”
陳斌看了蕭剛一眼。
後者一攤手:
“這種小事我可不敢和老闆說,你正好來了,就自己和他說吧。”
陳斌無奈,只能對林過天道:
“我有個朋友被兩個藍道中人做局害死了,他們現在逃到了港城,我想請林先生幫忙找找他們兩個。”
林過天眉頭微皺:
“藍道中人?做局的騙子?”
“對。”
“你怎麼確定,他們一定來港城了?要知道藍道的人,最擅長的就是故佈疑陣,金蟬脫殼,說來港城,可能南轅北轍跑去西邊的恆河國吃咖哩去了。”林過天隨口道。
陳斌搖頭:
“我問過他們的同夥了,對方說他們兩個能且只能往港城逃。”
“哦,這是為什麼?”林國天來了興趣,“你可能不知道,我對藍道沒什麼好感,從二十年前開始,港城警方就開始嚴厲打擊做局騙人的案子了,只要被抓到是絕不姑息的。”
“因為那兩人的師傅,據說和港城這邊的一個大人物有很深的仇恨,他們兩個此次做局是叛逃師門的行為,為了躲避那位師傅的追殺,他們只能躲在港城。”陳斌將廖無相的話總結給林過天聽。
誰知,本來一直表現淡然的林過天,在聽到這話之後,瞬間動容。
他忽然長身而起,幾步來到陳斌面前,一把抓住了陳斌的衣領:
“你說什麼?”
陳斌被林過天的態度嚇了一跳,有些不明所以。
自己說錯什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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