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猜了那麼多，居然一個沒押中。
不過他倒也不在意，淡淡嗯了一聲後問道：
“修煉多久了？”
“百，百年。”
“百年？”陳斌皺眉，“百年就這麼強了？你逗我呢。”
楊瀟那女人好像百年才成的人身，但實力上還不如一個筋骨關巔峰的修煉者，這傢伙修煉百年未成人身，實力卻幾乎摸到臟腑關了。
要不是自己掌握的六丁六甲術專克這傢伙，今晚誰贏誰輸還不好說呢。
“我，我吸了點不一樣的血……當年有個厲害的修煉者重傷將死，被我得了好處，所以修煉進度很快。”黑球老實回答道。
陳斌明白過來，算是接受了這個說法。
修煉者體內都有靈氣，那血液早已和一般人不同，這蝙蝠吸了那種跟血，跟自己得到了百年人參一個道理。
“那你就在深山老林裡修煉就是了，跑出來做什麼？”陳斌隨口問道。
“我修煉到瓶頸了，想要更進一步，要麼需要大量精純靈氣突破，要麼另闢蹊徑，收集人間香火，走香火成神道。”
“香火成神道？和財氣成神道一個意思嗎？”陳斌若有所思問。
這傢伙說的“精純靈氣”，想來指的就是兔子師姐——當時若她突破失敗，這些傢伙必然會一擁而上，將其分而食之。
但後來兔子師姐破關成功，實力強的可怕，這些當初躲在深山裡等著撿便宜的傢伙們就徹底斷了這條路，所以只能另想別的辦法。
只聽黑球繼續說道：
“是，都是靠人間願力成神的，世人愛才，世人也有信仰，前者就財氣，後者就是香火，剛好白天我感受到這青龍山山頭有人有極大的願力，被其所吸引，然後一路尋到了這裡。”
“只要我能成功，就能凝鍊出第一縷香火，日後再效仿此法，就能一步步積攢口碑和願力，當香火足夠之後，我就能成為此地山神，後面的路就更好走了。”
萬事開頭難，凝聚香火，是香火成神道最難的一步，只要這個頭開好了，後續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但讓這隻蝙蝠妖沒想到的是，自己的第一步還沒展開呢，就被陳斌給破壞了。
“真能成山神？”陳斌吃驚的是這一點，忙問道。
“真能成。”黑球沉默了一下，想著左右已經說開了，就也不藏著掖著，道，“青龍山山神之位早已空缺很多年了，地脈紊亂，靈氣散落，我若能整合地脈陰氣，再凝聚願力香火，重建山神廟，重塑山神權柄，便可真正成為此山之主，以妖身成就神位，從而……長生久視。”
陳斌聽的心中一動，連忙問道：
“那我問你，你成為山神之後，能離開這個世界嗎？”
“離開這個世界？”黑球愣了，“為什麼要離開這個世界？”
這下把陳斌給整不會了。
“不是，你成神了，不要飛昇去仙界嗎？”他指了指頭頂，“不然成神幹什麼？”
“我依託青龍山成神，離開這裡就如樹木離了土，是無根之木，分分鐘就要隕落的，我不飛昇的。”黑球說完，像是明白了陳斌的意思，忙補充道，“哦，我懂你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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