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陳斌和孫曉茵一起去拜訪陳紅旗。
得到訊息的陳杰,特意從後山藥田趕回。
孫曉茵去房間裡看望王麗娟,逗弄夫婦二人剛出生的孩子,陳斌三人則坐在院子裡,邊吃飯邊閒聊。
“藥田的事情我已經安排好了,那張狂方以後不會再找麻煩,而且他那邊會空出一部分崗位過來,你們到時候安排劉莊和李家屯的村民去面試就行——記得挑選嘴巴嚴實,不亂說話的人。”
陳斌對陳紅旗說道。
陳紅旗作為村長,一聽就明白陳斌和張狂方達成了什麼協議,心下暗歎這世道如此的同時,也欣慰陳斌的圓滑處事。
這事情若換成別的人,比如兒子陳杰,肯定不會如此處理,要麼鬧大要麼一拍兩散,最後都不會是什麼好結果。
唯有陳斌的處理,最為妥帖。
張狂方那些人實驗田有成果,日後肯定擴大規模,這樣就能提供更多崗位給兩個村子的人,雙方一方得錢一方得業績,皆大歡喜。
而且,藥監局方面肯定也不會使什麼絆子,對青龍藥業的發展很有好處。
“嗯。你放心,我知道怎麼做。”陳紅旗點頭答應下來。
陳斌隨即轉向陳杰,將手中的畫匣交給對方。
裡面是三山九侯殘圖,且都是被兔子師姐吸收過靈氣的,可以說利用價值已經完全最大化了,正好物歸原主,交給林過天帶回港城,交給基金會里的那幾位副會長。
“林先生他們還打算在這裡呆一段時間,我把我那個畫匣子先放傑哥你這裡,到時候他們離開的時候,麻煩你交給他們。”陳斌對陳杰道。
“好。”陳杰毫不遲疑的接過,點頭答應下來。
不過隨即,他就像是有所察覺一樣,皺眉問陳斌道:
“斌子,聽你這說話的口氣,你是最近就打算走了嗎?”
“嗯,這次回來,主要就是帶曉茵去祭拜一下爺爺,讓他老人家泉下有知,知道我的日子過的好起來了,如今事情已了,我們也是時候走了。”陳斌微笑說道,“深城那邊還有好多事情等著我呢。”
陳杰聽罷,有些失落有些遺憾:
“這也太快了吧,你回來才幾天啊,我都還沒找你好好喝酒呢。”
“會有機會的。”陳斌笑道。
“鳳兒她這次為什麼沒回來?”陳紅旗忽然問道。
聞聽此言,陳杰也收斂了笑容,疑惑的看向陳斌。
陳斌笑了笑:
“鳳兒姐她不想回來……你們也知道,她當初在陳家溝,過的並不怎麼順心。”
“……唉。”陳紅旗長嘆一聲,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什麼話也沒說出來。
陳杰也嘆了口氣:
“是我們對不起鳳兒姐,傷透了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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