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王振東的狂笑和威脅,陳斌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對方,直到王振東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咳嗽著停下來。
“說完了?”陳斌問。
王振東喘著氣,眼神怨毒地盯著他。
“如果說完了,就輪到我說了。”
陳斌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坐在地的王振東:
“第一,我其實本無意和王家結仇,是你們仗著勢大,三番兩次的找我麻煩,我不反擊我還是人?”
“第二,你師傅柳大仙人的確是個人物,能從東北跑到天南,還能在王家混得風生水起,甚至讓王家替他做事,這份能耐,我佩服。”
“但他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打青龍山的主意,更不該讓你來送死。”
“第三,你說我蚍蜉撼樹?”陳斌忽然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絲冷意,“王振東,你見過真正的參天大樹嗎?你師傅在東北長白山或許算個人物,但在青龍山……”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
“他連蚍蜉都算不上。”
王振東愣住,隨即像是聽到天大笑話般又想笑,但看到陳斌平靜的眼神,那笑容卻卡在喉嚨裡,怎麼也發不出來。
不知道為什麼,陳斌說這話時,他竟隱隱有種錯覺——這個年輕人說的是真的。
不,不可能!
師傅是東北柳仙一脈的傳人,修為高深,咒術通神,五出馬以他為首,怎麼可能會輸給陳斌這個毛頭小子?
“你……你太狂妄了!”王振東咬牙道。
“是不是狂妄,等你師傅來了就知道了。”陳斌不再理會他,轉向杜鵑,“杜鵑組長,人抓到了,現場也控制住了,接下來就交給你們了。”
雖然私下裡他和杜鵑說話很隨意,但當著這麼多國安成員的面,陳斌還是很給面子的稱呼其為“杜鵑組長”。
杜鵑也沒想到陳斌會這麼給臉,頓時心裡舒服了不少,點頭道:
“嗯。”
陳斌隨即看向牆上的彎刀、地上的稻草人、符紙那些,再次叮囑:
“這些東西都很邪門,最好找個懂行的人處理,或者直接銷燬,別讓普通人接觸。”
杜鵑這次鄭重許多:
“放心,我們會找專人處理的。”
頓了頓,他對陳斌道:
“陳先生,這次多虧了你,不僅幫我們抓到了王振東這個棘手的傢伙,還讓我們見識到了……另一個層面的威脅,關於你的事情,以及青龍山,我會如實向上彙報,但也會申請最高級別保密。”
陳斌對此不置可否。
王振東被國安特勤拖了起來,押往樓下。
:道吼嘶氣力後最盡用,頭扭著扎掙然忽他,時邊斌陳過經
”!你過放會不也家王!起不承你,火怒的仙柳北東!仇報我為會定一傅師我!的掉不逃你!斌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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