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女修如今也沒有了叫囂的資格,對此一點不敢反駁,而是誠惶誠恐繼續哀求:
“前輩,我修一魂需要百年,而那女娃吃掉我一魂只需一月,她只是個凡人,吃我殘魂除了精神煥發之外沒有別的好處,我就不一樣啊,我若能多得一魂,將來也就多一成機會重新做人……前輩開恩,給我個機會吧。”
“我,我願意為前輩當牛做馬,為奴為婢!”
“前輩先前在那溫布利球場遇刺,可是我偷偷提醒的啊。”
本打算強行將女修收掉的陳斌動作頓時一頓。
他狐疑的看著對方:
“當時是你給我的示警?”
“是啊,我感覺到有殺氣靠近,才震動指靈針的,不然前輩如何得知?”女修委屈巴巴道。
陳斌下意識看向兔子師姐。
後者倒是笑吟吟的:
“這女修如今雖然只是殘魂一個,但本事見識都比青龍山裡那隻蝙蝠強很多,我倒覺得她這個提議不錯。”
“反正你已經有一個屬神僕從了,再加一個也無妨,多多益善嘛。”
陳斌撓了撓頭:
“這樣不會很麻煩吧?我反正不知道怎麼把那一魂弄出來。”
他本來就對這事無所謂,但如果能多一個幫手下屬,自然是極好的。
“你千里迢迢請我過來,不就是為這事嗎,你弄不出來,我還弄不出來啊。”兔子師姐沒好氣道。
陳斌皺眉沉思片刻,還是問了最關心的問題:
“這事應該還是有風險的吧?”
“如果在她和她之間非要我選一個的話,我選她。”
他說著,手指指了指瑟琳娜和女修,最後停在了瑟琳娜的身上,意思表達的很明確:一個屬神僕從固然誘人,但如果這是以損害病人為前提的話,陳斌寧願不要。
“風險在於轉化過程中的失控。”兔子師姐語氣平靜,“神魂吞噬是很正常的現象,就像貓吃魚狗吃肉一樣,所以在分離那一魂的時候,她的神魂很可能會‘護食’從而攻擊我……我這個人下手沒輕沒重的,萬一一個不小心把她神魂拍散了,到時候就真成一睡不醒的睡美人了。”
陳斌:“…………那還是算了。”
“前輩!”女修大驚,越發惶恐的猛磕起了頭,“前輩,給我個機會啊,我有大用,我真的對你有大用啊,我不但能為你當牛做馬,我還可以給你看家護院,可以給你示警,可以鋪床疊被,我我我……我還有關於《女史箴圖》的線索。”
呼。
陳斌忽然動容,直接俯身蹲到了女修面前。
目視對方因為神魂殘缺而模糊的臉,陳斌語氣森然,一字一句道:
“你說什麼?”
“我知道《女史箴圖》的秘密,那幅圖之所以一直被日不落人收著不還,不僅僅是因為它的文物價值,它還有別的秘密!”女修跪伏在地,誠惶誠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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