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氣。”
莎蘭收起醫療箱，對陳斌又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然後才扭著腰肢離開了會客室。
“你不該拒絕她，她是個很誘人的女人。”史密斯爵士忽然道。
陳斌咧了咧嘴：
“你都這麼說了，我就更要拒絕。”
“這是你們東方人說的‘處子情結’嗎？”史密斯一臉玩味。
“不，我只是不喜歡坐公交，特別是……老人座。”陳斌反唇相譏。
“哦，如果不是你告訴我的那個秘密，我現在就想讓弗雷德把你趕出去。”史密斯爵士明顯有些生氣，“你不該當著一個老人的面說這種話。”
“我在她身上感受到了年輕！”
“如果破解《女史箴圖》的秘密，你可能真的變年輕。”陳斌攤手，繼續加碼誘惑對方。
沒有人能抗拒長生，以至於有時候他們連辨別真假的能力都沒了。
他想套取到更多有關《女史箴圖》的資訊，必須給史密斯足夠的甜頭。
果然，史密斯爵士再次被陳斌這話給吊起了好奇心：
“你怎麼就這麼肯定，《女史箴圖》裡有長生的秘密？”
“老實說，我知道你們東方華國自古以來就有凡人成仙的說法，這在我們西方是不存在的，我們這裡只有耶穌基督。”
“因為我們掌握著修煉的秘密，你們西方的神明從不說他們是怎麼成神的，而我們東方會留下成神的方法。”
史密斯偏頭想了想，最後只得點頭：
“我必須承認，你說的一點沒錯，我們西方的神話裡，想要成為神明，有且只有一種方法——祭奠神，奉上貢品，成為神的奴僕。”
陳斌對此不置可否。
因為這確實是一條路，就好比自己的屬神玄翼和紅鸞一樣。
只是，如果不是逼不得已，誰又想去做別人的奴僕呢？
“所以，陳斌先生，”史密斯爵士身體微微前傾，鏡片後的眼睛有些狂熱，“你是說，《女史箴圖》裡藏著一條成神之路？一條不需要向神明俯首稱臣，只需依靠自身就能走通的長生之路？”
陳斌迎上他的目光，緩緩點頭：
“據我瞭解到的資訊來看，是這樣的。”
“前提是，我們能解開《女史箴圖》的秘密。”
史密斯爵士沉默了很久，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嘚嘚嘚。
安靜的會議室裡，只剩下了這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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