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檯那邊的酒保老疤也愣住了，獨眼裡滿是震驚。
他幹這行十幾年，見過能打的，但沒見過這麼邪門的！
這就是功夫？
這人怎麼做到的？
陳斌沒有理會臺下的混亂，他走到臺邊，看向還在發愣的老疤：
“錢。”
老疤一個激靈，回過神來，眼神複雜地看了陳斌一眼，然後高聲宣佈：
“勝者——‘林辰’！獎金三千英鎊！賠率一賠二十，押注有效！”
立刻有手下將厚厚幾疊鈔票和一堆零散的賭注收攏，裝在一個袋子裡，遞給陳斌。陳斌掂了掂，對亨德里克招了招手。
亨德里克早已看傻，直到陳斌叫他，才如夢初醒，連滾爬爬地擠到臺邊。陳斌從袋子裡點出一千八百英鎊，塞給他。
“拿著。我們兩清了。”
亨德里克捧著那疊還帶著血腥和汗味的鈔票，手抖得厲害。
他看看地上昏迷的“西伯利亞狼”，又看看眼前這個深不可測的東方人，心中最後一絲懷疑和輕視早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和恐懼。
“謝……謝謝！先生！”他結結巴巴地道謝，然後拉著兒子，頭也不回地擠出了人群，逃也似的離開了這個讓他心驚膽戰的地方。
至於陳斌承諾的一萬五千英鎊，見鬼去吧，人家敢給，他可不敢要。
望著父子二人離去的背影，陳斌忍不住失笑搖頭。
罷了，跟著自己也不見得是好事，萍水相逢，就這樣互道珍重也挺好。
他眼下有了錢，便也不打算再呆在這酒館裡，準備離開去找個旅館休息一夜。
然而，就在他跳下拳臺，準備走向出口時，幾個穿著黑色皮衣、眼神兇狠、明顯是打手模樣的壯漢，攔住了他的去路。
為首的是一個臉上有刺青的光頭，冷冷地看著他：
“小子，打得不錯。我們老闆想見你。”
陳斌眼神一冷：
“沒空。”
“這可由不得你。”刺青光頭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金牙，“在這裡，沒有人能拒絕‘鱷魚’的邀請，要麼自己走，要麼我們‘請’你走。”
隨著他的話，另外幾個打手也圍了上來，手摸向了後腰，亮出匕首的一角。
酒館裡的喧鬧聲小了一些，人們或幸災樂禍或同情地看著陳斌，期待著一場好戲。
“鱷魚”是這片地下拳場的實際控制者，心狠手辣，背景複雜，被他們盯上的人，通常沒什麼好下場，要麼淪為賺錢的工具，要麼成為後巷垃圾堆裡的殘廢。
陳斌看著眼前這幾個明顯經過訓練的打手，又感知了一下酒館裡那些不懷好意的視線，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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