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天魔功,果然霸道。”謝武軒喃喃道,“王天義近兩百年的修為,雖然被廢,但殘存在血肉中的靈氣依舊龐大,這一次吞噬,抵得上我苦修三年了。”
說著,他看向範飛虎,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這個人,三番五次的調轉槍口,已經完全失去了他的信任。
“範飛虎,你看到了,你賴以翻盤的老祖宗已經死了,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說?”
“我……我……”範飛虎跌坐在地,面如死灰,“成王敗寇,我無話可說。”
“倒還有點覺悟。”謝武軒淡淡一笑,“你自裁吧,省得我還要動手。”
“看在我曾經為‘飛燕組’賣過命的份上,給我個痛快吧。”範飛虎說道,聲音嘶啞,“自裁……我實在沒那個勇氣了。”
謝武軒看著癱坐在地的範飛虎,這個曾經也算忠心耿耿的手下,如今卻落得如此下場。
他心裡沒有多少波瀾,只有一絲淡淡的感慨。
在這條路上,背叛與被背叛,從來都是家常便飯。
“好。”謝武軒點了點頭,然後緩緩抬起右手,掌心之中,無形的靈氣再次流轉,凝聚成一個微小的旋渦。
這個旋渦比剛才對付王天義的小得多,但其中蘊含的毀滅氣息,卻同樣令人心悸。
範飛虎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最後的時刻。
“噗——”
一聲輕響,旋渦沒入範飛虎的胸口。
沒有鮮血四濺,沒有痛苦慘叫,範飛虎的身體微微一震,隨即軟倒在地,徹底沒了聲息。
他的五臟六腑,在那一瞬間已經被吞噬得一乾二淨,從外表看去,竟像是安詳地睡著了一般。
“清理乾淨。”謝武軒對身後的手下說道,聲音平靜無比。
“是!”八名“飛燕組”成員齊聲應道,迅速上前,開始處理範飛虎的屍體。
謝武軒走到巷道口,夜風吹來,帶著坡縣特有的溼氣。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王天義死了,這個壓在他頭上、壓在整個謝家頭上近兩百年的老怪物,終於徹底消失了。
雖然沒能得到陳郡謝氏的傳承,有些可惜,但正如他剛才所說,那已經不那麼重要了。
只要覆滅了王家,有無傳承,都不妨礙他掌握天南,重振謝家昔日榮光。
趁著手下處理屍體的工夫,謝武軒走到一旁,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片刻後,電話接通,謝武軒爽朗一笑:
“崔秘,王天義已死,你們那邊可以行動了。”
“烏蓬小鎮?不用擔心,那個地方從今往後都不會成為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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