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女兒,真的有過婚約?”王婉忽然好奇的問。
“嗯,我們算是指腹為婚吧,具體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我從記事起,家裡就有一份和李青柳的婚約,只不過隨著年歲漸長,時代變遷,我們兩個都走出大山之後,都不把那份婚約當一回事了。”陳斌笑了笑,將自己當初被退婚的事情,說給了王婉聽。
“看來不論是那個李庚水,還是李青柳,骨子裡都是嫌貧愛富之人,你沒和他們家結親,挺好的。”王婉聽完之後,笑著評價。
陳斌微微一嘆:
“嫌貧愛富人之常情,我從沒因為這件事情憎恨過他們,只是喜歡不上來罷了。”
趨利避害本就是生物本能,在利益為上的社會里,陳斌從不覺得李庚水一家追逐利益有什麼不對,他只是慶幸自己沒有和李庚水一家有什麼牽連。
接下來的時間裡,遊輪上再沒有發生死人事件,輪船在經過一天一夜的行駛之後,成功的抵達了港城。
船一到維多利亞港,就被早已等候的港城警方接管了。
包括陳斌在內的所有人,都被要求進去警局配合調查。
而看到岸上那些警察,王婉本能的有些緊張,下意識的看了陳斌一眼。
他們兩個可是偷渡上船的,身上根本沒有任何能夠證明身份的東西,一旦被問詢,身份立馬就會暴露。
“別害怕,沒事的。”陳斌笑著對王婉道,“我這個人在港城還是有點影響力的。”
王婉撇撇嘴,本想奚落陳斌兩句,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讓她震驚的無以復加。
“陳先生!?你怎麼在這條船上?”一名港城的警察,在見到陳斌之後,大為震驚。
“是啊,你說巧不巧,我和朋友從坡縣遊玩回來,結果在船上就發生了命案。”陳斌笑道。
面前這位港城警察他有些印象,當初調查山口株式商會的案子時,就曾有過合作,只是他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對方的名字。
想到這裡,陳斌瞥了一眼對方脖子上的掛牌:重案組督察,黃啟法。
“這位是你的朋友?”黃啟法注意到跟在陳斌身後的王婉,含笑問道。
“嗯,我朋友王婉。”
黃啟法點點頭,然後伸手道:
“王小姐麻煩出示一下證件,我做個登記。”
王婉立刻緊張的看向陳斌。
陳斌微微一笑,拉著黃啟法走到一旁:
“黃sir,她沒有證件。”
“沒證件?是黑戶?”黃啟法皺眉,臉色嚴肅起來,“如果是那樣的話,那我們……”
“她的情況比較特別,涉及到基金會里的一樁陳年舊案,我要帶她回基金會的。”陳斌直視黃啟法的眼睛,淡淡道。
基金會在港城地位很特別,身為重案組督察的黃啟法自然是知道的,頓時有些吃驚:
“修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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