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搖頭道:
“我們知道這事和你無關,所以肯定不會這麼做,但就怕有心人,用這件事情來做文章。”
陳斌冷冷一笑:
“那倒是好辦了,到時候誰跳出來用這件事情來攻訐我和你們,誰就必定和幕後黑手有關。”
開車的杜鵑此時也湊熱鬧道:
“沒錯,我們現在封鎖了訊息,香山後山那些普通修行者都還不知道袁十字的死亡,只有真正的兇手才知道袁十字已經死了,屆時如果有人突然跳出來說這件事情,那他就一定和此事脫不了干係。”
“真有那麼簡單就好了。”林宇嘆了一聲道。
敵人如果能處心積慮的做到這些事,又怎麼可能想不到這些呢。
……
車子很快駛到了袁十字居住的酒店。
這是一家三星級賓館,距離香山不遠,價格適中,很多參加大會的散修都住在這裡。
袁十字的房間在五樓,幾人到的時候,走廊兩端已經被拉起了警戒線,幾個穿著便衣的國安人員正在值守。
林宇出示證件後,帶著陳斌和孫曉茵走進了房間。
房間裡很整潔,沒有打鬥的痕跡,床鋪整齊,窗簾半拉著。袁十字的屍體已經被移走,只在床上留下了一個人形的凹陷。
陳斌站在床邊,環顧四周,忽然皺起了眉頭。
“怎麼了?”林宇問。
“這個房間……”陳斌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往外看了看,“通風很好,窗戶可以完全開啟。如果兇手是從窗戶進來的,以他的身手,完全可以做到不留痕跡。”
“但這裡是五樓。”林宇道。
“對於臟腑關的修士來說,五樓和一樓沒什麼區別。”陳斌關上窗戶,轉身走到房間中央,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極其微弱的氣息。
那氣息很淡,淡到幾乎無法察覺,但陳斌的感知何其敏銳,他還是捕捉到了。
那是一股……檀香的味道。
很淡,很淡的檀香。
陳斌睜開眼睛,看向林宇:
“袁十字平時有焚香的習慣嗎?”
林宇愣了一下,轉頭看向一旁的國安人員。
那人翻了翻記錄,搖頭道:
“沒有。酒店提供的物品清單裡也沒有香薰之類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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