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追累了,也許是發現陳斌也就那樣,鐵金剛忽然停下了攻擊,在擂臺中央站定,一臉沒好氣的任由陳斌攻擊自己。
反正這小子的攻擊力也破不了防,就當被蝨子咬了。
這樣一來,臺下觀眾們的聲討聲,一下子就集中在了陳斌的身上,此起彼伏的口哨和嘲笑聲四起:
“什麼青龍山陳斌,我看是青蟲山還差不多,人家鐵金剛站在那裡讓你打,你都打不動,哈哈。”
“鬧了半天,你才是那個跳樑小醜。”
“滾下來吧,都破不了防你忙活什麼,丟人不丟人。”
“裁判,這種打半天對手一點事沒有的,是不是可以判負了!?不然我們看什麼,看他打樁嗎?”
擂臺上的裁判理都不理,而陳斌也同樣不為所動。
他不是剛出爐的菜鳥,論實戰經驗,甩在場的所有人十八條街,些許言語根本不會動搖他的心境。
他依然按部就班的對鐵金剛發動攻擊,利用極快的身法優勢,不斷的嘗試尋找鐵金剛的罩門所在。
他的每一次攻擊都不在同一個位置,雖然忽而是拳忽而是腳,但落點部位從不重複。
而在戰鬥之中,很少有人會察覺到這一點。
沒有人會去想,自己的對手打擊自己身體不同位置是為了什麼,因為這本就是對戰中會發生的大機率事件。
襠部,不是。
腰眼,不是。
手心腳心,也不是。
眼皮,不是。
一個部位一個部位,陳斌用拳腳試探了過去,每一次擊中鐵金剛,都只能發出錘擊金屬的當當聲——這鐵金剛真的就從上到下都是一塊堅硬無比的金剛石,橫練外功練到極致,竟然能有這樣堪比裝甲車的防禦力,簡直讓人驚歎。
換做是別人,這時候一定已經陷入沮喪絕望之中,然而陳斌的眼睛卻越來越亮。
他毫不氣餒,因為這意味著自己距離勝利越來越近了。
試過的部位越多,那還剩下的攻擊點也就越少,對方橫練的罩門必然就在其中。
果不其然,當又一次,陳斌仗著身法靈活繞到鐵金剛身後,一拳打向鐵金剛腋下的時候,後者忽然一反常態的轉身揮拳,向陳斌反打而來。
這普普通通的反擊,卻讓陳斌心中一喜。
找到了!原來腋下是你的罩門所在!
就在鐵金剛拳頭即將擦過臉頰的剎那,陳斌腳下步伐一錯,身形如鬼魅般貼著鐵金剛的手臂滑了進去。
兩人之間的距離,首次拉近到一米以內。
這樣的距離,對於不以速度見長的鐵金剛來說,是最喜歡的。
“哈哈,小子,你完了!”鐵金剛狂喜,大笑一聲雙臂猛然合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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