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修行者聯盟的盟主選拔賽開始之前,陳斌就知道自己這次比賽的終極對手是嶽崇山,他也早就在心裡做好了和對方交手的準備。
他只是沒想到,兩人的第一次交手,不是在擂臺上,而是在當下。
面對嶽崇山毫無徵兆的出手,陳斌雖驚不亂,左手按在張飛紙肩上維持著六甲術的輸送,右手抬起,五指成掌,迎著嶽崇山的拳頭拍去。
在掌心與拳鋒接觸的瞬間,陳斌手腕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翻轉,四兩撥千斤般將嶽崇山的拳勁卸向一側。
嶽崇山的拳頭擦著陳斌的肩膀掠過,帶起的勁風將他身後的地面轟出一個碗口大的坑洞。
“嶽會長,這裡是景區,周圍還有上百名普通群眾。”
陳斌聲音平靜,但望向嶽崇山的眼神卻毫不退讓:
“你這一拳要是打偏了,傷到無辜的人,你這個靈氣會會長怕是也不好交代吧?”
嶽崇山眯起眼睛,緩緩收回拳頭,冷冷道:
“牙尖嘴利,若是打偏了,我自有辦法回力。”
“嶽會長!”
林宇的聲音遠遠傳來,打斷了二人的對話。
兩人同時扭頭看去,就見林宇帶著杜鵑和一眾國安成員,急匆匆的狂奔向這邊而來。
見此情形,嶽崇山忍不住冷冷一笑:
“原來是國安的正主來了,難怪你這麼有底氣。”
“嶽會長,別衝動,這件事情還是讓國安來處理比較好。”陳斌深吸口氣道。
“國安?修行者的事情,國安有什麼資格插手?這個人在大庭廣眾之下對普通人痛下殺手,行為如此殘暴,已經有取死之道,誰來了也不好使!”嶽崇山斷然道。
“嶽會長!”林宇終於趕到,氣喘吁吁地擋在了嶽崇山和陳斌之間,“這個人和我們正在調查的一個案子有關,你暫時不能動他!”
嶽崇山目光冰冷地掃了林宇一眼:
“案子,什麼案子,什麼案子比剛才發生的殺人案更重要?”
“其實,昨天和陳斌對陣的袁十字不是主動認輸了,他是被人暗殺了,我們有理由相信,張飛紙和這件事情有關。”林宇無奈開口說道。
嶽崇山是靈氣會會長,管的就是修行者貿然對普通人出手的事情,所以張飛紙的行為,早已觸犯了靈氣會的底線,他有充分的理由處置張飛紙。
這事情鬧到上頭,嶽崇山也是佔理的。
所以林宇國安的身份根本對嶽崇山構成不了影響,他只能搬出袁十字的案子。
“有參賽的修行者被人暗殺了?”嶽崇山吃了一驚,隨即更怒了,“好啊,林隊長,這麼重要的事情你們國安竟然瞞著我們靈氣會,你什麼居心!”
“不知道所有修行者的問題,我們靈氣會都要第一時間過問嗎?”
林宇被嶽崇山這番質問噎得一時語塞。
確實,按照靈氣會與國安之間的約定俗成,凡是涉及修行者的重大案件,靈氣會有權知情並參與調查。袁十字被殺一事,國安出於保密考慮沒有通報靈氣會,嚴格來說確實理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