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擺了擺手道:
“別搞得這麼沉重,我可不是為了你才這麼拼的,我是為了港城,只不過順便便宜了你小子而已。”
陳斌笑了笑,沒有反駁。
喝了口水之後,林過天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再次對陳斌道:
“對了,還有一件事,我覺得你應該知道。”
“什麼事?”
“嶽崇山今天從頭到尾,都沒有移動過腳步。”林過天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我跟他打了這麼久,他始終站在擂臺邊緣那個位置,一步都沒有挪動過。”
“也就是說,他根本沒有認真起來。”
陳斌的眉頭微微皺起,這可不是什麼好訊息。
這說明嶽崇山還有所保留。
“所以如果決賽時候,你能逼他移動腳步,那就說明你已經有資格和他平起平坐了,如果能逼他退三步以上,你就有贏的機會。”
陳斌默默將這句話記在心裡,點了點頭:
“我記住了。”
林過天“嗯”了一聲,在蕭剛的攙扶下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那隻被包紮好的左手道:
“行了,我得去找個地方好好睡一覺,明天你的決賽,我就不去現場看了,我怕我忍不住想衝上去替你打。”
他咧嘴一笑,拍了拍陳斌的肩膀,然後帶著蕭剛,頭也不回地離開了休息區。
陳斌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良久沒有動彈。
孫曉茵站在他身邊,小聲說道:
“斌哥哥,林先生真是個好人。”
“是啊。”陳斌輕聲應道,“是個好人。”
他收回目光,扭過頭看向擂臺方向。
嶽崇山依然站在臺上,等待著自己的另一個對手上臺,四強之中另一組對決的優勝者。
門派組這邊,顯然是打算今天一口氣把最後的贏家給選出來的,這樣也好為即將到來的最終決賽騰出空間。
這樣想著,陳斌下意識看向那邊的電子螢幕。
林過天他們這一組之外的另一組對決,是全真教對龍虎山。
“茅山派竟然沒進四強?”陳斌吃了一驚道。
“茅山派和全真教的兩個選手,在八進四的時候各自對上了,結果茅山輸給了全真。”旁邊有人解釋道。
陳斌扭頭看去,發現說話之人竟然是那位武當派的張賢宗,連忙表示感謝:
”。解兄張謝多“
”。了賽決終最級晉你說聽,你兄陳下一喜恭要我過不“,道笑宗賢張”。到聽打能都人找便隨,已而事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