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柳青山周身的氣息翻湧的越來越劇烈,他裸露在外的皮膚上,那層金屬光澤正從淡金色向青銅色轉變,一道道細密的紋路如同樹根般從胸口向四肢蔓延。
他的呼吸節奏也在變化,每一次吸氣都綿長而深沉,彷彿要將整個香山的空氣都納入肺腑;每一次呼氣則帶著低沉的轟鳴,像是有一口銅鐘在他胸腔內震盪。
陳斌見狀,心頭微凜:這人開的竟然是肺關。
肺主呼吸,而修行者吸收天地靈氣,某種程度上也屬於呼吸,故而開了肺關的修行者,修行汲取靈氣的速度會更快,但也因此,肺關難度很大,鬼知道你開肺關的時候,會不會吸收進去什麼別的不好的東西。
畢竟,天地間那些古早修行者的遊魂散魄,也是能借著開肺關的機會入侵修行者體內的。
終於,約莫一盞茶的功夫過去之後,柳青山猛然睜開眼睛。
他的瞳孔深處閃過一絲青銅色的光芒,雖然轉瞬即逝,卻也讓捕捉到的人心頭一緊。
那感覺,就像突然看到了一雙老虎的眼睛一樣。
柳青山人站在那裡,氣質與之前判若兩人——如果說之前的柳青山是一塊未經雕琢的花崗岩,一塊廣西山林裡普通到生滿青苔的石頭,那麼此刻的他,就是一柄剛剛淬火出鞘的重劍,一塊擦去青苔亮出光澤的玉石。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緩緩握拳又鬆開,感受著體內奔湧不息的全新力量,臉上露出一抹由衷的喜色。
隨後他抬起頭,看向對面靜靜等待的陳斌,鄭重其事地抱拳躬身:
“陳道友,大恩不言謝,你方才沒有趁人之危,給了我完整的突破時機,這份人情,我柳青山記下了。”
陳斌擺了擺手,笑道:
“柳老哥客氣了,你能在戰鬥中尋到突破契機,那是你自己的緣法和積累,我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況且……”
他頓了頓,笑容中帶著一絲認真:
“我也想領教一下,開了髒的柳老哥,實力究竟能去到什麼地步。”
柳青山聞言,眼中戰意重新燃起,朗聲笑道:
“好!那就請陳道友指教了!”
話音落,他腳下一動。
這一次,他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何止一籌,整個人化作一道灰藍色的殘影,幾乎是瞬息之間便跨越了數丈距離,出現在陳斌面前,右拳攜帶著開碑裂石之勢,直轟陳斌胸膛。
拳風過處,空氣發出一聲尖銳的爆鳴。
陳斌眼神一凝,沒有選擇硬接,而是側身滑步,以毫釐之差避開這一拳。
柳青山一鼓作氣的第一拳,保險起見不要迎接。
拳風擦著陳斌的衣襟掠過,將他身後的空氣都打得一陣扭曲。
柳青山一擊落空,並不氣餒,反而藉著拳勢的慣性旋身一轉,左腿如鐵鞭般橫掃而出,直取陳斌腰肋。
這一腿的力量比剛才的拳勢更加沉猛,帶起的勁風颳得擂臺地面上的碎石都紛紛滾動。
陳斌雙腳生根,沉腰坐馬,右臂豎擋在身側。
砰!
。聲擊撞的悶沉聲一出發,相臂
。未紋形的他但,裂次再板石的下腳斌陳
。訝驚一過閃中眼山青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