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氣守恆?”
“人死了靈氣會迴歸天地?但如果被外界的人帶走了就等於徹底沒有了?”
“這……真是這樣嗎?”
“就算是這樣,那也是人家自己辛苦修煉的,想怎麼用靈氣就怎麼用靈氣吧,我覺得沒毛病。”
“放屁,靈氣越用越少,我們這些後來人晉升越困難,最後只便宜了那些有家族傳承的,這道理不對!”
“大家別上當,這是嶽崇山胡說八道的,我們從沒聽過什麼靈氣守恆,而且誰能證明那些祖師下凡會偷走靈氣?這都是他靈氣會的一面之詞!”
“嶽崇山,你休要胡說八道,你汙衊我龍虎山祖師,你拿出證據來!”
龍虎山的弟子們憤怒的怒視嶽崇山,有性格暴烈的甚至已經準備動手了。
龍虎山天師乃是地位極為尊崇的人,歷代天師在龍虎山弟子心目中都有著極高的地位,嶽崇山如此公然侮辱一位下凡的龍虎山祖師,如何不讓這些人心生憤怒。
而擂臺上,那位張天師的目光也在瞬間銳利起來:
“嶽會長,你不就是想要和貧道打嗎?何必說這些危言聳聽的話,來吧,貧道這就與你比鬥!”
他扭頭看了一眼被附身的全真教掌門:
“重陽道兄,你且先走,他日我們再續今日之事。”
“也好。”那全真教掌門點點頭,便在門下弟子的攙扶下下去了。
嶽崇山冷眼旁觀這一切,也只是冷冷一笑,沒有說什麼。
他看了一眼一旁的裁判,後者硬著頭皮上前一步:
“門派組決賽,靈氣會嶽崇山對龍虎山張守一,現在開始!”
……
擂臺之上,龍虎山天師與嶽崇山相隔三丈對峙。
一方周身雷光未散,雖然比方才黯淡了幾分,但那股屬於張宗演天師的威嚴氣勢依然如山嶽般沉穩。
另一方則負手而立,銀白色的靈光在指尖若隱若現,面色平靜如水,看不出絲毫情緒波動。
某一刻,嶽崇山忽然動了,率先對張天師出手。
他沒有像對陣林過天時那樣站在原地等待對手進攻,也沒有像往常那樣先以言語試探,而是直接一步踏出,身形如鬼魅般欺近,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一道凝練到近乎實質的玄靈指力破空而出。
這一指的目標,直取龍虎山天師胸口正中。
臺下的觀眾們頓時發出一陣驚呼。
嶽崇山竟然主動進攻了,而且一齣手就是全力以赴,沒有任何試探的意思。
龍虎山張天師面色不變,雙手飛快結印,周身雷光驟然匯聚於身前,形成一面紫金色的雷光盾牌。
玄靈指力擊在盾牌上,發出一聲刺耳的金石交擊之聲,雷光劇烈震顫,卻終究沒有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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