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聽說三十三重天,以為只是誇大其詞的傳說,沒想到是真的。”
林宇難以置信的看著陳斌,說道。
國安雖然對天外天小世界有一定的瞭解,甚至和蘇文淵也保持著不錯的關係,但關於具體的三十三重天方面的資訊其實知道的很少,少到遠不如陳斌掌握的這麼詳細。
陳斌雖然是個進入修行圈子沒多久的散修,在修行者聯盟大會之前,連華國的修行圈子都沒進去,但他對於天外天小世界的瞭解,卻幾乎是這個世界知道最多的。
“這三十三個外部小世界裡,也有強弱劃分,從第一重天一直到第三十三重天,一個比一個強,這其中,蘇文淵院士所在的洞元天,排第二十四,而指玄天,排第二十五。”
“至於全真、茅山那些,在十幾位上,最早出現的那個霧生天的清虛道人,則只是第六重天。”
林宇聽的倒吸一口涼氣:
“你的意思是,嶽崇山拘禁了碧松道人,對他進行了拘魂,然後從他身上榨取了來自指玄天的功法,並用這套功法擊敗了同樣來自天外天的張天師?”
“沒錯。”陳斌點頭,然後說出了一個讓林宇更加震驚的訊息,“指玄天那方天地的主人,是陳摶老祖,也就是我陳家的祖宗,碧松道人所在的天月觀,與我家老祖有很大的淵源,所以天月觀也掌握著指玄天的一些修行功法。”
這下,林宇臉上的神情更加鄭重了:
“原來你家也不是普通人家。”
陳斌一時也是哭笑不得。
什麼普通人家不普通人家,如果不是踏入修行這一路,自己也就是個在青龍山那個山溝溝裡挖草藥的窮小子罷了,祖上再厲害再闊綽,又有什麼用呢。
他沒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結,而是繼續道:
“嶽崇山的突然強大也就是這兩三個月的事情,在這之前他其實也就是筋骨關的境界,本來我還吃驚他進步怎麼這麼快,但如果是透過拘魂這種手段變強的話,倒並不意外了。”
拘魂在某種意義上和被修行者奪舍附身差不太多,或者說拘魂師反向意義上的奪舍附身也行,總之拘魂讓嶽崇山實力暴漲,從修行者普遍都能達到的筋骨關,一舉進入了只有極少數人才能進入的臟腑關,且連開四髒,進境之快,進境之強,著實讓人驚掉下巴。
“你是因為他拘魂了和你家有淵源的碧松道人,所以才堅持要上場的?”
聽完陳斌的話,林宇冷靜不少,然後皺眉問道。
陳斌點頭:
“嗯。”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還是不支援,太危險了。”林宇搖頭反對。
陳斌並不氣餒,而是淡淡補充道:
“而且我有理由懷疑,嶽崇山做的遠不止這些,碧松道人或許只是他拘禁的第一個修行者,但絕不會是最後一個。”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林宇不淡定了。
“人的慾望是無限的。”陳斌淡淡道,“嶽崇山如果嚐到了甜頭,他不會就此收手,我恐怕會有更多的人遭殃。”
“不可能,嶽崇山別的方面不說,該有的底線還是會有的。”林宇果斷搖頭道,“他那個人就是有些偏激,但卻一直恪守底線,從不允許修行者對普通人動手,這一點你應該親眼目睹過。”
“我擔心的不是這個。”陳斌搖頭,嘆息道,“我擔心的是其他方面。”
“哪方面?”林宇不解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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