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舒寧明顯哭腫的雙眼和略顯凌亂的髮絲，心頭一緊，輕聲問：“姜文哲怎樣了？”
舒寧聲音有些沙啞：“專家說命肯定保住了，就是......”
頓了頓，舒寧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有癱瘓的風險。”
謝珍心疼地看著舒寧哭腫的雙眼。
這個從小要強的女兒，連哭都很少，又何時為一個男人哭成這樣過？
“媽，”舒寧眼中閃過一絲決然，“我明天去找爺爺，另外，爸什麼時候考察完回來？”
謝珍一怔，下意識地說：“這事要驚動老爺子？”
“如果只是報復湯家，根本不需要驚動老爺子，我們就可以了。”
“我要讓湯家徹底消失！”舒寧的聲音冷得像冰，“根都不剩的那種！”
她眼中泛起凌厲的寒芒，“還有泡菜國的帝皇娛樂，這次派了那麼多殺手來殺姜文哲，這事必須從國家層面嚴懲！”
謝珍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從未見過女兒如此狠絕的一面。
讓一個根深蒂固的家族徹底消失？根都不剩？這可不是小事。
“小寧，”謝珍壓低聲音，“湯家老爺子畢竟曾經身居高位，我們舒家這樣趕盡殺絕，會對家族造成很大影響......”
舒寧搖了搖頭，眼中精光閃爍：“媽，我們只需要摘掉湯家在政治上的保護層。”
說到這，她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其他的，自然有別人去做。”
謝珍似乎明白了什麼：“你說是......魔都蘇家會去報復？”
舒寧點了點頭，又神秘地笑了笑說：“可能還不止蘇家。”
她的眼前浮現出王希婕那張梨花帶雨的臉。
那個長相嫵媚，在圈子裡赫赫有名的“帶刺玫瑰”，今天在手術室外哭得像個無助的孩子。
那種痛徹心扉的模樣，足以證明王希婕和姜文哲絕不只是普通好朋友那麼簡單。
王希婕，絕對深深的喜歡著姜文哲。
也許。
蘇與和王希婕，就如同自己和蘇茗那樣。
不然，就蘇與一人，怎麼可能招架？
前兩天舒寧還深深的懷疑這一點。
可今天看到王希婕的情況，舒寧豁然明白了。
也難怪當時姜文哲會一口氣給王希婕寫那麼多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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