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啟燈坐到床上，姜文哲才發現趙寧賢也跟著走了進來。
他看著趙寧賢，隨口問道：“還有事麼？”
趙寧賢手指有些緊張的攥著白色小挎包的帶子。
有些昏黃的燈光下，她白皙的臉頰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眼睛微垂，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陰影。
她深吸了一口氣，彷彿鼓足了勇氣，才抬起眼看向姜文哲，“老師，我還想請教您一些唱歌的問題。”
“您一向很忙，我難得找到這樣的機會。”
此刻，她已經完全沒有了面對李青璇時的從容。
姜文哲沒有多想。
畢竟上個世界那個丫頭，也一直很用功，特別勤奮。
經常在走廊藉助走廊的燈光學習到深夜。
他看了眼自己這小房間，連把椅子都沒有。
乾脆起身說道：“去你房間吧，而且你房間剛好在承重牆的位置，隔音也好，哪怕唱出聲也不會打擾到別人。”
趙寧賢露出個矜持的笑容，“嗯，謝謝老師！”
關燈關門。
姜文哲一馬當先，帶著趙寧賢來到了27號房。
走進屋內，又是一股好聞的幽香撲鼻而來。
姜文哲下意識地吸了一口，忍不住心中讚歎。
無論是蘇與、王希婕、蘇茗、舒寧，還是趙寧賢，身上都有著獨屬於她們的不同香味。
明明各不相同，卻偏偏都很好聞。
難怪有人說：聞香識女人。
他正要坐到小椅子上，趙寧賢鼓起勇氣說：“老師，那椅子太小了，您坐著不舒服，要不您直接坐床上吧。”
姜文哲沒有客氣，直接走過去坐下。
趙寧賢從將白色挎包放到旁邊架子上，從裡面拿出《活著》的曲譜影印件。
趁著還背對著姜文哲，她悄悄解開了領口的小釦子，隨後深吸了一口氣。
這才轉身走到姜文哲身前，身體微微前傾，將曲譜遞到姜文哲眼前，指著上面的一端輕聲說：“老師，就是這裡。”
隨著她的動作。
因為領口的小釦子被解開，顯得寬鬆的領口也因為這個姿勢敞開。
姜文哲的目光下意識地隨著她纖細白皙的手指落在曲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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