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接待室的門被推開。
他們以為總算等到了，紛紛站起來，臉上也紛紛露出如同彌勒佛似的笑容。
可是，進來的只有沈經理的助理蔡寧寧。
她面色平靜，再次給眾人添茶水。
眾人雖然失望，可也只能朝蔡寧寧報以微笑，並且連聲道謝。
不過新悅院線的董事長楊觀再也按捺不住，等到蔡寧寧馬上要離開的時候。
他臉上擠出一個極其勉強甚至有些扭曲的笑容，小心問道：“蔡助理，您好，冒昧問一下，沈總她大概什麼時候能忙完？姜董他今天會抽空見我們嗎？”
蔡寧寧抬起眼皮，淡淡地瞥了一眼對方。
她心中冷笑一聲。
原來是新悅院線的董事長楊觀。
現在知道急了？
當時《戰狼》上映之前，她陪沈經理去過對方的公司。
結果，當時這傢伙故意晾了他們兩個小時。
最後露面時，還趾高氣揚、大言不慚地說“絕不可能和文魚傳媒合作”。
並毫不客氣地將她們“請”了出去。
當時他那副嘴臉，蔡寧寧可記得清清楚楚。
不是說好的絕不可能和文魚傳媒合作麼？
怎麼現在就這副樣子了。
不過，蔡寧寧牢記沈葉的教誨：姜總胸懷寬廣，我們作為下屬，也要展現出相應的氣度，暫時不必與他們斤斤計較，保持基本的職業禮貌即可。
下一秒。
蔡寧寧臉上浮現出一個標準的的職業化微笑，“楊董，請再耐心等待一下。沈總正在處理公務。”
“至於姜董那邊，他的行程我們沒有資格過問。如果您這邊有特別緊急的事情，或許可以先回去，改天預約好時間再過來詳談？”
這番話客氣周到，卻像一盆冰水澆在楊觀頭上。
“改天再約”？
他哪裡還有時間等“改天”！
他現在是分秒必爭！
可楊觀還是擠出個笑容：“呵呵，不急，我只是隨口問問，謝謝蔡助理了。”
蔡寧寧保持著得體的微笑，微微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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